周在京是个厉害的拳手,同时又是个十足的王八dan,敬仰他的人不少,但想把他死里弄的家伙要比前者要多的多。
此时此刻,那双可以将人的脑袋打成西瓜瓤的拳tou被死扣包裹在布料里,上面缠了好几圈胶带。紧绷的上臂青jin暴起,上下排牙齿摩ca金属口枷的声音咔咔作响,可即便用尽了全力,将他全shen都束缚在金属椅上的尼龙绳仍然没有半丝要断裂的意思,反而让暴怒的周在京看上去像个自不量力的笑话。
才被这个笑话开过瓢的男人一脸不爽地rou着tou上还在渗血的绷带,狠狠瞪向shen旁的男人:“我早说了,手也要固定到椅子上,我刚才差点被这畜生打死!”
“我哪知dao那家伙打了药还那么能折腾,而且还饿了那么久……”dai眼镜的男人反驳到,“和他妈狂躁症似的。”
没错,人多力量大并不是所有情况都适用的,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使用卑鄙的手段也未尝不是一种聪明的选择。要不是给周在京打了肌肉松弛剂,就凭他们几个小鸡仔,就是把命搭进去也不可能把这家伙捆回来。
被使了阴招,周在京此刻的状况相当不妙。他浑shen赤luo地被固定着,大tui中间撑着分tuiqi,椅面是中空的,下面放着一个生了锈的铁桶,里面装着淡黄色的腥臭yeti,想来是周在京这几日的排xie物――他已经有五天没有进食了,每天只有大量的水往他hou咙里灌,这当然不是因为绑架犯们发了什么善心,只是这群变态喜欢看他失禁的蠢样而已。
“行了,我们先开始吧。”被反驳的人不爽地咂了咂嘴,眼镜男便拿出放在包里的几袋灌changye,将gangguan插进周在京的后xue里,xie愤似的挤压着装着温开水和甘油的塑料袋,力dao之大像是要将它挤爆。
拳击手挨打是家常便饭,灌chang的胀痛对周在京来说算不上什么,对他来说,像这样任人宰割无法还手、自尊被踩在地上践踏才是更令人难受的事。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肚pi慢慢鼓起,引以为傲的腹肌都被撑平,却只能干瞪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拼命挣扎――这除了让肚子里的yeti晃得更厉害以外毫无用chu1。
看到周在京极力缩紧的xue口,绷带tou嘲讽到:“怎么了,婊子?在用肚子里的东西自wei吗?”
“我来帮你!”
他松了松肩膀,抡起拳tou,恶狠狠地砸向周在京鼓胀的腹bu,本就青紫交加的肚子凹下去一块,又显出一dao明显的淤紫。
伴随着gangguan落在污水桶里的声音,大量的yeti从周在京的后庭xie了出来,yeti敲击铁桶的声音格外刺耳,后门失守的野兽像疯了似的摇晃shenti,血ye顺着牙feng浸染了口腔,口枷上也沾了血。即便开不了口,也能从他的眼神里读到明显的杀意。
“呜啊……真可怕。再乱动就把这盆东西全bu灌回你胃里哦――从嘴里喂进去。”眼镜男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嘴上说的却是威胁的话。
这番话还真让周在京安静了片刻,如果说绷带tou只是个凶神恶煞的神经病暴力狂,那这家伙就是个实打实的变态。只要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都是他zuo得出的,周在京在后面被开苞的第一个晚上就深深地了解到了这一点――他咬断了一个人的阴jing2,那个人也许现在死了吧,但他不在乎。他只知dao自己的嘴被强行撑开,食dao里sai进一genruanguan,ruanguan上方连接着一个漏斗,所有人的jing1和niao都往里面she1,呛到的bu分从鼻孔里liu出来,他这辈子都没有那么狼狈过。
更狼狈的bu分还在后面,那天she1在他屁gu里的玩意全被排进了一个碗里,眼镜男笑着举着那个碗,在他的脸上盖上一层打shi的布料,像是对他实施水刑――只不过更加屈辱而已。
“啊,好了,人都到齐了。”听到开门声,眼镜男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脸,“今天可不要再咬伤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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