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仔细检查了穆容与全shen,冲林萧说dao,“还好他生产之前被喂了大量的延产药与保胎药,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不然怕是已经没命了。”
“那人可还有救……”
“老夫尽力……”大夫叹了口气,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密密麻麻地都扎在了穆容与shen上,又调好药膏,让林萧尽数涂在了穆容与下ti之chu1。这是林萧第一次碰他那个地方,起初还有些害怕,双xing人他也是tou一次见,明明是个男人,怎么会长了这么一个东西……
zuo完这一切,大夫又开了一个方子递给林萧,药汤要早中晚各喝一次,足足喝够七天。林萧谢过大夫,吩咐孕楼的下人随大夫去抓药煎药。
房间里又只剩了他二人,林萧探了探穆容与的鼻息,似乎比刚才强了一点,心中顿时欣wei起来,只是不知人何时才能醒来。
林萧本是中午出的门,待最后煎好药给穆容与服下后,天色已经黑了。他自己一个人跑出来,没跟家里任何人说,但是又觉得自己现在还不能回去,一是怕他离开后穆容与这边又出了什么事,二是想起今天父亲跟陈妈说的话,知dao他爹在这场政变中定是zuo了什么,若被他知dao自己救了皇帝,还不知dao会发生什么。
林萧摇了摇tou,自言自语地说dao,“罢了……罢了……”
穆容与直到第三天才醒过来,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肚子的剧痛叫他疼得想哭,可是却一直也发不出声,只能在黑暗痛苦地煎熬中。终于后来疼痛不那么强烈了,他才逐渐缓了过来。
穆容与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房间里,shen上还盖了被子。这里不是柴房,柴房只有草堆给他睡,每夜被腰腹的酸楚折磨地难以入眠,不像现在这般睡得舒服。还好,这里也不是大街上,他没有像牲畜一样被拴在外面供人观赏。
穆容与听到了别人的呼xi声,他向旁边看去,发现有一人就睡在自己shen旁,还将一只手臂搭在自己xiong前紧紧搂住自己。
“林萧……”穆容与盯着他看了好久,这才认出了他。
林萧顿时睁开了双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激动地险些叫出来,“陛下……你醒了!!!你醒了!”
林萧赶紧从床上起来,“陛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疼吗……你饿了吗,我这就吩咐他们去zuo饭……”
林萧作势就要去唤人,穆容与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抓住了他,眼神中还带着恐惧,“林萧,这里是你府上吗……”他抓着林萧艰难地想从床上坐起来,林萧在这里,这里定是相国府,是他仇人的府上,而眼前之人,是仇人的儿子。
见他这般害怕,情绪还这么激动,林萧赶紧将他扶稳让他躺回床上,“陛下,您别怕……这里不是相府,不会有人害您的……”
穆容与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房间,“这里是孕楼……”孕楼,他还是没能逃出这里。穆容与简直快要疯了,为什么他没有死掉。他一把抓住林萧,质问dao,“林萧……你来zuo什么……你爹又要zuo什么……”
林萧知dao他误会自己了,连忙准备解释,却见穆容与已经掀了被子要起shen。穆容与这才注意到自己shen上似乎发生了些变化,他的大肚没有了。
“林萧!!”穆容与紧紧抓住他,情绪异常激动,“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见他这样,林萧也跟着难受起来,“陛下……孩子生出来的时候,已经……”
“啊!!!”穆容与惨叫一声,他坚持这么久就是为了孩子,没想到最后孩子没有了,只有他自己苟活,“我为什么没有死……我为什么没有死……”
林萧赶紧将他抱在怀中,任由他挣扎哭嚎也紧箍着他不放开,生怕他作出什么过激的举动,“陛下,您别怕……我不是我爹派来的,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的……”
“孩子……啊……”穆容与绝望地痛哭着,“杀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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