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寂的手伸向业惑的衣襟里,冰凉的手带给温热的xiong口一阵颤栗。
业惑显然已经习惯了主人的爱抚,甚至主动拿xiong口贴近玄寂。
“发情了吗?”玄寂的笑容晦暗不明。
“……”
业惑奉命去人间办差事,一走就是三个月。他是偏向omega的beta,所以也是会发情的。
此刻被玄寂富有技巧的爱抚着,这ju早已熟稔情事的躯ti早有了反应。
shen后的xue口逐渐充血发麻,业惑甚至能感受到亵ku内的shirun……
被太过了解自己的主人拆穿了,业惑只好红着脸点点tou。
“嗯。”
“淫dang的猫儿啊~~~~把本少爷送给你的玩ju拿过来吧~~”
玄寂送给自己爱chong的不是寻常的猫玩ju,而是一gen与自己骄龙一般大的玉势。
业惑的脸色白了白,但又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只好期期艾艾的去往那熟悉的柜子,打开熟悉的盒子,拿出那gen狰狞的玩ju,递到玄寂手上。
还没开始,仅仅是这样,后xue……已经兴奋得滴水了……
“你果然是beta里最淫dang的种啊。”业惑在内心想着。
“张开tui,趴过来。”玄寂吩咐dao。
“是。”
业惑乖顺地褪下底ku,一只比玉势小些的骄龙弹了出来。虽然也高高地翘了起来,但主人的大小没法比……
“哦,已经shi得很彻底了呢。”玄寂饶有兴趣地评价。
这让业惑更加感到羞耻,脑袋低得更厉害,脸也红的更厉害了。
“啊~~~~~~~~~”
不需要过多的前戏,cu壮的玉势已经能顺利到达很深的地方了。
“嗯~啊~啊~啊~啊~”
玄寂的手nie着那gen玉势的genbu,一深一浅地律动起来,而业惑也跟着每一次地深入有规律地发出呻yin。
质地坚ying的玉势很快突破花口,来到花心,一下一下研磨着腔bi。
玄寂曾经取笑业惑,说他是一只长着子gong的公猫。
“想要~~更多吗~~~”玄寂今天心情似乎不错。
业惑被干得受不了,浪叫dao:“想~~想要~~~主人~~~呜啊~~~~”
这只淫dang的猫儿,shen子被翻了过来,仅有的一件黑衣被轻易地剥除,lou出一ju白皙光hua的luoshen。
“额啊~~”
xiong前两点被袭击了,袭击它们的是金属zuo的逗猫棒!
柔ruan的鹅mao,冰凉的chu2感,奇yang无比。
带给业惑shen上每一寸肌肤以刺激的感受。
“啊~~~~额啊~~~~呜呜呜~~~~~”他的shenti怎么会如此淫dang,好像比omega还要容易被点燃。
想要,想要更多,淫dang的猫儿想要被主人爱抚,想要被主人蹂躏,想要被主人抱在怀里疼爱。
后面的小嘴巴,xiyun着,主人的尺寸,业惑把它想象成是主人正在侵犯他。
这样,总比那冰冷冷的玉势,更能抚wei他悲戚的心灵……
深一点,再深一点,啊~酥麻~过电一般的感觉~
gongbi被坚ying的玉势反复摩ca,碾压着bi垒上每一寸ruan肉,每一颗凸起。
他这个淫dang的小黑猫,在冰冷的玉势和逗猫棒的玩弄下,情不自禁地抬高了双tui,卷起了脚趾,无耻地展现着淫态。
“喜欢吗?喜欢主人给你的礼物吗?”玄寂的声音很是轻柔。
“喜、喜欢……”
“那就在主人面前表演高chao好不好。”玄寂诱惑地说。
“……好。”
什么?是谁答应了这无理的要求……
可是,shenti总是很诚实,业惑只觉尾椎一阵酥麻,一dao白浊从那羞耻的骄龙里pen洒了出来,在空中化成一dao美丽的弧线。
“啊,好猫儿,zuo的真棒。”玄寂温柔地抚了抚业惑的脑袋,像是在给他安wei。
“……”
要怎么开口,才能告诉主人,他想要的不只是这样……
他不想要这些没有温度的东西……
可是,他也知dao玄寂不会纡尊降贵来亲自满足他的。
悲戚、失落、受伤,种种负面情绪盘踞了业惑的心灵。
在这被当成chong物的生涯里,他已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beta还是omega。究竟是曾经shen怀抱负的骄子,还是现在供人淫乐的玩ju……
刚经历了高chao,业惑浑shen酥ruan了下来,气息不稳,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