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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疏(语音调教,剧情)

经过半个晚上的发酵,zhong块又没有及时chu1理,此时容澈的屁gu胀胀地疼,以至于他只敢轻轻地敷上一层。

        然而他的先生好像能看到他的动作一样,继续命令dao:“用力按下去,自己把zhong块都rou开。”

        仅一下,就让他险些哭出来,太疼了,感觉半个shen子都没了知觉,之前yingting的jing2shen也随之ruan下去,但他还是听话地rou着,每rou一次,shen子就跟着颤抖,泪水不知不觉又糊了一脸。

        “摸摸xue里是不是shi的。”沈掠适时开口。

        “……是的,先生。”

        屁gu上的痛感还没过去,容澈一开口声音都ruanruan的,直惹人心疼。

        “挑gen自己喜欢的按摩棒,告诉我编码,然后慢慢插进去。”

        考虑到容澈的承受度,沈掠为容澈准备的按摩棒没有特别cu的,容澈最终选择了不久前才令自己高chao过的那一gen。

        changdao内还保持着被手指玩弄后的shiruan,按摩棒插入得很顺利,很快便ding上了容澈柔nen的xue心,不出片刻就开始在他ti内动了起来。

        这次沈掠还点开了按摩棒的伸缩功能,不用容澈动手,按摩棒就贴合着changbi自动旋转抽插,不时调整频率,容澈因疼痛而暂时歇下的情yu又被再度点燃。

        “唔……嗯啊……先生,慢、慢点……”

        沈掠不为所动,还吩咐容澈就着伤药继续routun。

        痛感与快感相互交织,到最后容澈也分不清哪个更多,仿佛真的由疼痛唤起了yu望一样。

        他的jing2shen高高地翘着,ma眼chu1晶莹一片,连呻yin也是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ruan媚,更不记得自己恍惚间叫了多少声先生。

        就在容澈觉得自己快要耐不住在痛感里高chao的时候,沈掠按停了控制qi。

        “zhong块都rou开了吗?”

        容澈缓了缓神,仔细摸一遍两bantun肉回答dao:“rou开了,先生。”

        “嗯,把按摩棒抽出来吧,去洗个澡,然后睡觉。”沈掠说着,同时换上拖鞋。

        沈掠原本打算趁今晚给容澈加一些其他的训练内容,因为第二天晚上有B区的课程以及总结会议,大概没时间亲自对容澈进行语音加训。

        可就在进门之前,他的通讯qi一连响了好几声,是陆深发的消息,看起来像是有什么急事,让他有空的话就回拨过去,于是他不得不暂时结束这边的工作。

        “明天我不在,所以欠的十pi带后天找我还。”

        “是,先生。”

        为了使nu隶有恢复的时间,每次考he的后一天都不安排刑教课,这点容澈也知dao,因此答应得很快。

        “明晚给你听听自己的声音,对比一下到底谁叫得好听。”

        容澈听后,整个人几乎要羞耻得钻进被子里,而那边的沈掠已经切断了通讯。

        “我、我看到离疏了!”

        几乎在沈掠回拨过去的第一秒,陆深的声音就从通讯qi中传来,激动中又夹杂着痛苦。

        “你醉了?”

        这是沈掠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

        说起来,离疏这个人他是认识的,不过也仅限于认识,他对离疏的印象其实并不深,能有这点印象还是因为陆深喜欢这个人,喜欢到连表白都不敢开口。

        沈掠和陆深曾就读于联bang星综合军校,两人不仅是训教系同届,还是舍友。而离疏虽然跟他们同届,却是情报系的。

        陆深能和离疏认识,是因为三人都参加了学校的交响乐团。沈掠负责钢琴演奏,陆深和离疏都是大提琴。

        第一次乐团演奏,陆深就被安排在离疏旁边。不知dao是不是命中注定,之后不guan其他人怎么轮换,他俩每次都能挨在一起。

        离疏的xing格和他的名字很像,话很少,总是清清冷冷的,似乎跟谁都有种淡淡的疏离感,加之人长得好气质又出尘,往那一坐,活像个下凡历劫的小神仙。

        陆深则完全相反,他话多,又喜欢交朋友,没事就拉着离疏说话,也不guan对方愿不愿意搭理他。

        事实证明,陆深的努力还算小有成效,虽然离疏没说什么,但明眼人都能感觉到,陆深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后来直到毕业,两人的关系都没有更进一步,再加上大家早就习惯了陆深爱交朋友的个xing,因此,没有人多想,只以为两人是朋友。

        可实际上,陆深特别喜欢他的小神仙,因为担心连朋友都zuo不成,所以才一个字都不敢提。

        在得知离疏牺牲的tou几个月里,陆深常常醉到不省人事,还产生了幻觉,总觉得离疏又回来了,穿着一shen笔ting的军装,就站在门口对他笑。

        “我没有喝酒。”陆深那边忽然安静了下来,半晌,艰涩地开口,还带着未及掩饰的哽咽:“我也希望是自己醉了,我甚至希望那不是他,他那么骄傲……”

        沈掠也意识到事情的不寻常,立刻问dao:“你人在哪?”

        “极乐。”

        “好,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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