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你爸打成这个鬼样子?”
dai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看了一眼男人shen前那惨不忍睹的伤痕dao:“好在都是外伤,等下我开点药你让他caca过几天就好了,这几天就别下水了。”
“嗯嗯,快gun吧。”洛修湮连眼睛都不抬一下,他han着女孩的手指轻轻tian舐,满心满眼都是shen旁沉默的少女。
Vicky一脸怎么不打死你得了的表情说dao:“我说你父女俩也别互相折磨,就这样搭伙过日子算了吧。”
洛瑾略带歉意地说dao:“不好意思陈叔叔,麻烦你了。”
洛修湮不满dao:“和他dao什么歉,我又不是不给他付钱,你还不快gun,别吵我家宝贝休息了。”
洛修湮将双标ti现到了极致,他的偏爱永远是这样显而易见。
洛瑾摸了摸男人柔ruan的tou发dao:“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送陈叔叔出去,回来给你上药。”
洛修湮一刻也不想和洛瑾分开,搂着少女的腰shen闷闷dao:“他又不是没tui不会走,要你送什么,就在这里陪爸爸吧。”
Vicky连连摆手dao:“得嘞,小公主,我要是劳您相送,皇帝陛下不得要了我这条狗命啊。先走了,你们俩别吵了啊。”
潇洒的男人来得快,去的也快。洛瑾叹了口气,拿起Vicky留下的药膏给洛修湮涂抹。
在少女的指尖chu2碰到男人的ru珠时,洛修湮似是欢愉又疼痛地发出一声闷哼,眉眼间满盛着情yudao:“宝贝,你好久没碰爸爸了,爸爸想要你。”
“怎么了,这几天爸爸外面那些姐姐们没满足你吗?”洛瑾本来想说些更酸楚的话语,想了想又不符合自己傻白甜的人设,于是作罢。
洛修湮委屈地蹭了蹭洛瑾的手腕dao:“爸爸哪里有外面的女人,全都是想让宝宝吃醋才编造出来的假新闻,宝贝这几天都一直不动作,爸爸真以为你不在乎爸爸了呢。”
恋爱中的男人傻得可怜,用最愚蠢的办法试探着女孩的真心,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把她的表姐带回了家。
好在,她还是在乎他的。
“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打到半死,关到地下室去让你除了我再也见不到别人。”洛瑾故作恶狠狠地按着男人的下巴说dao。
洛修湮爱惨了女孩这副对他占有yu十足的模样,他shen上的伤痕还在隐隐作痛,可是他的yu望强烈痛楚百倍需要宣xie。
“求你了,宝贝...救救我......我想要你。”
“我用飞机杯帮你?”洛瑾记得家中还有几个用于宣xie的情趣玩ju,以前有时候洛修湮也会拿出来在她面前自wei。
洛修湮摇了摇tou,抓着女孩的衣袖说dao:“除了你,我其他什么都不要。”
洛瑾知dao避无可避,只能应允dao:“把药上好之后,我帮你弄出来。”
洛修湮xiong膛前的伤口都被涂抹上nai白色的药膏,让他整个人散发着一gu破碎的美感。他把洛瑾搂在怀里,解开她的睡衣han着那粉nen的ru尖呢喃:“我是你的,你想怎么对待我都可以,玩坏我,我要你玩坏我。”
洛瑾抓住了那genguntang的阳ju,然后低眸在男人的耳边低语dao:“爸爸,你觉不觉得你自己很犯贱,被我打了之后还想被我玩肉棒,你真是个贱货。”
这句话洛瑾出自内心,她
“是啊,我是贱,我应得的。”洛修湮更加兴奋地吻女孩的脖子和xiong口哀求dao:“只要你喜欢,爸爸可以当你一辈子的贱货和saonu。”
“好呀。”洛瑾放空脑袋抓着男人的肉棒快速lu动,又去咬那半ying的ru珠dao:“等你伤好了之后,我们就zuo爱吧。”
她累了,她不想再思考逃跑的事情了。就算她跑得了,又能带着外公去哪里呢。
温兆说的对,她早就大错特错了。洛瑾以为有了洛修湮的爱就能在这个家活下去,她要的从来都不是父爱,只是一次利益交换。可是她却想错了洛修湮,他付出的是真心和理智。
如果她逃走的话,洛修湮会彻tou彻尾地发疯。
不如就这样吧,让她陪着这个男人自甘堕落吧。
洛修湮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般问dao:“宝贝,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和你zuo爱。”洛瑾叹了口气dao:“不过得等你伤好,还有带我去见过我外公之后。我不想和一个shen上带疤的男人zuo,那很丑。”
不用等到成人礼了,不用再给她幻想了。
她低tou吻住了那上下翕动的薄chun,放弃了对自由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