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君为自己的呻yin感到羞臊,起初还努力想忍住,韩绪对她低语dao:“娘子的叫声也好听,不用克制,我很喜欢。”她听得欢喜,慢慢也就不再忍了,任由自己的shentizuo出反应。
木桶内空间有限,林君君也泡了不短的时间,韩绪便扶她起shen出浴。
她赤luo着走出浴桶,韩绪看得眼睛发直,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hou咙。娘子的shenti好美,通ti雪白jiaonen,蜂腰不堪一握,tun肉感十足,浑圆饱满的nai子还滴着水珠,上面两点樱红的naitou微颤,双tui匀称笔直,tui间的三角地带几乎光hua无mao,颜色粉nen,看起来又紧又nen。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赤luoluo,林君君han羞唤他:“相公,让我自己ca吧。”韩绪连忙制止,“我来我来”心猿意ma地给她ca干shenti,又是少不了光明正大地在娘子shen上四chu1摸了几把。
林君被他摸得有些浑shen发ruan,心盼着快些ca好穿衣,韩绪心下却是一动,说dao:“娘子,你前阵子跟娘学guan账打算盘,不是shen上酸疼吗?我今天刚好给你rourou。”她羞dao:“穿着衣服按吧。”“诶,何必隔靴搔yang?娘子害羞什么,你我夫妻,有什么没见过的。”不由分说,把她拉到床边,让她背朝天,侧脸趴在床上。
韩绪从旁边拿了一瓶平时她常用的香膏,抹在手上化开,是栀子花味。她的pi肤本就光hua柔韧,涂上滋run的香膏后,手感更加美妙。他的肤色在男子中不算黝黑,但与娘子白皙的背bu比起来,他的双手还是深色不少。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很有力,沿着脖子、肩胛骨一路往下,rou、nie、翘、推,直按得林君君浑shen都酥了,又放松又舒服,说dao:“相公按得好舒服。”
韩绪受了鼓舞,手也往下,摸到她的腰肢chu1,故意轻轻挠了个yang,她耐不住yang咯咯笑起来,在床上扭动,饱满的屁gu也晃了起来,雪白的tun肉一颤一颤,他看得吞了口口水。两人嬉闹间,林君君为了躲他挠yang的手,不小心翻了个shen,却变成仰面朝他的姿势。气氛一下变得暧昧起来,她一丝不挂躺在锦被上,ting着xiong前的双峰,赤luo的双tui交叠挡住tui间的风光。他倒是衣衫完好,一双眼直愣愣盯着她。
两人都愣了一愣。
林君君先回过神,忸怩不安地刚要去扯被子盖住,韩绪一把按住她的手,男人的力气好大好大,单手就把她按得死死的。几乎同一时间脱掉鞋子,飞快爬上了床,半跪在床上,紧紧把她的手固定在床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娘子淘气,还没按完就乱动。”他故作正经dao。
“谁叫夫君你……”她不知dao怎么说,话堵在口里。
“我怎么了”“你……”
他正色dao:“娘子不乖,要罚。”
罚?怎么罚?林君君心里打鼓。知dao他不会真的伤害她,床上的罚,这……相公的花样今天怎么这么多,想起刚才自从沐浴以来的种种,亲吻、rouxiong、按摩全luo,一样比一样让她心驰dang漾。他会怎么罚呀,心里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