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该起床啦!要上朝了。”伴随着窗外公公的叫更声还有大总guan的提醒,深刻在皇帝心里的生物钟准时发挥作用。
昨夜高砚因为chu1理政务以及对皇帝为非作歹睡得很晚,一两个时辰的睡眠gen本缓解不了多日来的疲惫。从小到大的坏mao病――起床气在萧靖出声的时候ti现的淋漓尽致。
高砚翻了个shen,半点搭理萧靖的意思都没有。皇帝早就猜到了这个结局,从床tou爬到床尾,掀开高砚shen上的薄被,轻轻钻了进去。
被子里空间闭sai,散发着沉木与ti味rong合的气息。萧靖轻车熟路的褪去亵ku,轻轻tian舐起来。
在近十年的调教中,萧靖的xing事是gen据高砚的喜好来的,高大人喜欢什么、有什么小癖好,萧靖烂熟于心且良于行,凭着两人床事的契合,萧靖在高砚shen边的地位算得上相对牢固,如果没有那个明艳动人、能歌善舞的伶人出现的话。
想到这里,萧靖心中难免委屈和难受,上嘴轻轻咬了口pi肉权当xie愤,咬完又ma上乖巧的tian了tian咬痕,带着求和和dao歉的意味。
晨bo的快感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一刻钟高砚就she1在了萧靖的嘴里。高砚的大宝贝极为熟悉皇帝的口腔,温nuannenhua,勾人得紧。
高砚皱了皱眉,发出轻微的chuan息声,混沌中伸手rou了rou萧靖的tou,“接着。”
一gu温nuan的yeti急切的涌入皇帝的口腔,萧靖早zuo好准备,急忙吞咽,she2口并用,不愿放过一滴yeti。
萧靖还记得在他还是皇子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朝堂新秀吏bu侍郎高砚高大人shenti的秘密,那个比他还要硕大的小鸟就像展翅高飞的雄鹰,在那个女人放水时一展雄姿。
可能正是因为年少时的好奇和窥视,让他不反感这种行为甚至会沾沾自喜于高砚愿意让他来zuo,在早晨这么个不太清醒、警惕xing差的时候。
等到水zhu渐渐消失,萧靖tian干净嘴里的玉zhu,轻手轻脚的从被窝里钻出来,“主人~该起床啦~”说话时不自觉的朝着女人撒jiao。
“如果没有早朝就好了!”挣扎着睁开眼的高砚怨气十足,难免说出些幼稚的话。
萧靖不理会她的失智言论,拿起床边的官袍,细致的服侍高砚穿好,随后再收拾自己的行tou。
这么一折腾高砚早就清醒过来,依靠在床tou仔细端详萧靖的穿衣诱惑。
萧靖shen量很高,现在已经比高砚高出了半个tou,等到再长长,只能更高。
纤细的ruan腰,笔直的长tui,nen白的pi肤,jing1致的五官,萧靖简直是长在了高砚的审美点上,像是上天为满足高砚特意造了这么一个人。
“皇上,小xueyang吗?”高砚的sao话张口就来,丝毫没有在朝臣面前的正直严谨。
“唔…”高砚的话成功chu2动了萧靖的min感开关,后xue里不自觉的渗出水来。多年来的调教让萧靖的shenti早已熟悉高砚的命令和动作,萧靖tuiruan了ruan。
“乖,床下有玉势,dai一个。”
“要…要上朝…龙椅…”
“啧,前面都翘起来了,yu拒还迎什么呢?shen下那个龙椅不是早明白它shen上的是个小sao货吗嗯?”
眼瞅着早朝的时间在bi1近,高砚不耐烦的抽出玉势,“就拿这个吧”
这个玉势大小不算太大,中等大小,玉势上面却雕了一个个小凸起,前面却雕成了爪子的形状,chu2碰到min感的内bi,将是一种极致又痛苦的快感。
萧靖跪坐下来,张嘴咬住高砚递过来的玉势,一边用chunshe2tian舐runhua,一边勾着媚眼水光粼粼的看着她。眼波liu转间,勾的高砚恨不得把他就地正法。
玉势插在了后xue里,饱胀感与空虚感同时袭来,萧靖闷哼一声。玉势的爪子嵌入内bi的nen肉中去,紧紧抓住,zhushen上的凸起摩ca着后xue,带来一阵阵的快感。
高砚一手搂着他的细腰,一手扶着他的胳膊,晃晃悠悠的走出寝gong。
高砚先走一步,提前到殿等候上朝。
萧靖则坐上了轿撵,随着侍卫搬动的频率,玉势时不时的戳戳着tongtong那,记得小萧靖啜泣连连,大萧靖也眼泪汪汪的呻yin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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