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半晌,陈二牛还是没有任何表示。
杨春花借着有人敬酒的机会,拉着宋志强不停推杯换盏,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得ting不住,还时不时眉来眼去,终於让陈二牛沈不住气了。
陈二牛腾的站起来,将装满老白干的大碗往前一送说,“宋老师,你是tou回参加咱们村的喜宴,这杯酒我敬你,感谢你和林老师对我们村的帮助。”
说完便将碗中老白干喝得干干净净。
这次比上次在家里喝酒还生猛,宋志强明显有点发怵,却不愿再乡亲面前丢脸,也豪爽的站起来应dao,“多谢二牛兄弟,承蒙关照才得以立足,必须奉陪!”
他的酒量比不得陈二牛,连喝两大口,才干了碗中酒。
两个大男人突然拼起酒,同桌的乡亲就开始起哄,饭桌上的气氛由此变得越发热烈。
很快三轮酒下肚,陈二牛喝得脸色发白,眼中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而宋志强满脸通红,有些不胜酒力,却也不肯轻易承认不如别人。
本来场面已经难以控制,杨春花还插上一脚,站起来给林雨敬酒说,“林老师,来,春花儿敬你一个。”
林雨笑着举碗,问杨春花到,“春花儿敬我,是有什麽说法吗?”
“林老师有宋老师这样的男人当老公,可是让我羡慕死了,这还不够啊?”
林雨噗嗤乐出声,捂着嘴说,“那我还羡慕你呢,有二牛兄弟这样的男人。”
杨春花索xing跟她碰了碰碗dao,“既然我们互相羡慕,那就干了吧。”
顿时,四人你来我往的干个不停,嘴里还说着些外人难以明白深意的话,很快便将桌上两瓶老白干喝了个底朝天。
一直喝到同桌的乡亲都下桌,见附近没人关注,杨春花才坐到林雨shen边说,“林??林老师??你说,我男人好不好?”
杨春花眨巴着眼睛,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也不知dao这话到底是什麽用意。
林雨同样喝得不少,这会儿看什麽都是天旋地转,只得尽量控制住思绪说,“当然??当然好啦!二牛兄弟??shen子那麽结实??多有安全感啊??”
杨春花趴在桌上,冲林雨嘻嘻笑起来,“就只是??只是有安全感吗?没有??没有其他的好chu1?”
林雨也笑起来dao,“你这个??你这个坏婆娘??shen子结实??当然还有其他好chu1啊??比如那什麽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带劲?”
杨春花贼兮兮的扫视周围,又招呼林雨靠近些才说,“林老师,你老实??老实交代!是不是对??对我们家二牛有想法?”
要放平时,听到杨春花说这话,林雨肯定得吓一tiao,不能随便zuo出回答。
可眼下林雨早就醉得不轻,脑子里嗡嗡响,哪里还顾得了那些,当即张口便说,“不瞒你说,我还真就??就ting喜欢二牛的!你??你不会生气吧?”
杨春花很豪爽的摆摆手,指着自己鼻子说,“我??我杨春花怎麽??怎麽可能那麽小气?别??别说你喜欢他,就是你想??想睡他,我也没意见。”
没等林雨回过神,杨春花又趴在桌上坏笑dao,“不过,我有??有个条件,你要是睡??我男人,也得把你男人给??给我睡,咋样?”
林雨朝对面看去,发现那两个人对这边的事完全没察觉,还张牙舞爪的划着拳,便也学着阳春花的坏笑说,“可以啊!咱们就这麽说定了!可不许??不许反悔啊!”
杨春花抹了把脸,不屑的切了一声说,“谁要是反悔,谁就是??就是孙子!”
紧接着,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惹得对面的男人都望向这边,却莫名其妙的搞不清楚她们俩在干什麽。
婚礼结束,按往常的习俗,陈二牛和杨春花得留下来帮忙打扫,chu1理後续事宜。
宋志强喝得烂醉如泥,连dao都走不动,林雨只好强打jing1神扶着他回家。
刚把男人放上床躺好,宋志强就不老实了,嘴里han糊不清的骂着脏话,还将林雨往他怀里拽,说要让二牛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林雨浑shen发飘,一不留神就跌进宋志强怀里,让那家夥胡乱摸了个遍。
可能是喝太多酒的缘故,宋志强比平时更加急色。
他二话不说就扯掉林雨的内ku,将她的裙子往上一掀,便分开林雨双tui跪着ding上去,作势便要将shen下的女人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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