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狗咬狗（微h）

        陈烬踏着满地破碎的月光走过来，一步，一步，bi1到温燃跟前。

        他站定后，影子能把整个温燃给吞了。

        “知dao吗，”他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铁锈，“你梦里，叫了九声‘哥哥’。”

        他数得清清楚楚，在黑暗里，烧了半包烟。

        温燃没动，看着他过来，看着他胳膊一伸把她勒进怀里。那手先是拍狗似的拍了拍她后背，然后往下走，摸进衣服里，向下hua进衣摆，贴着腰侧的pi肤游移，带着cu粝的茧。最后停在ku裆那儿，不动了，就杵着，热得tang人。

        “真你妈贱啊，”他嘴贴着她耳gen子，热气pen进去，“一个被他玩烂了扔出来的东西，骨toufeng里还淌着他的sao水？梦里没少挨干吧？”

        温燃hou咙里gun出一声笑。

        “彼此彼此。”

        话音没落，她猛地揪住他的领子往下拽，一口啃在他嘴上。不是亲，是咬。牙齿磕破pi，血沫子炸开，混着唾沫往下淌。她像tou被bi1到绝境的小兽，要咬碎一切能碰到的东西——他的，她自己的。

        疼。疼得陈烬天灵盖发麻。底下那gen玩意儿也ying得发疼，shenti里那gu暴戾的东西彻底醒了，叫嚣着要破坏，要碾碎。

        他一手狠狠掏进她ku裆，隔着布料往死里rou那团shi乎乎的肉。另一手掐着她腮帮子把人扯开。

        “想要？”他盯着她被血染红的嘴，眼神黑得不见底，“可惜了。老子这儿—”他戳了戳自己心口，“嫌脏。”

        温燃先是一愣，然后肩膀开始抖。笑声从hou咙底冒出来：

        “一条被陈家赶到工地上吃灰的野狗——”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却冷得像冰碴，“也pei说我脏？”

        这话，陈烬二十五年里听烂了。

        十八岁前是“没爹养的野种”。

        十八岁后是“小娘生的杂种”。

        可没有哪句，像现在从她这张被他啃烂的嘴里说出来，这么割嗓子。

        他一把掐住她脖子，没往死里掐，就拖着，像拖条不听话的狗，一路拽进厕所，按在洗手池上。

        “瞅瞅，”他掰着她脸，bi1她看镜子，“好好瞅瞅你自个儿这副bi2样。”

        镜子里那女人，tou发被扯得稀乱，脸白得跟死人一样，就眼眶和嘴是红的，嘴角还挂着血丝。眼神涣散，又亮得吓人，活脱脱一个bi1yang了没人cao2、开始咬人的疯母狗。

        “一副saobi1没人tong，就开始乱咬人的疯样。”

        温燃盯着镜子，盯着里tou那个不像人的自己，忽然也笑了。

        “那你呢？”她歪过tou，看镜子里他绷紧的下颌线，“陈烬，你搁这儿装什么正人君子？我是sao货，你是什么？”

        她一字一顿，唾沫星子混着血：

        “是鸡巴ying了没chu1插、只能半夜趴墙闻着我味儿打飞机的——公、狗。”

        空气死了两秒。

        陈烬眼里最后那点人样，啪，碎了。

        “行，”他点tou，牙咬得咯吱响，“这么欠cao2是吧。”

        他再次堵住她的嘴，这次真是往死里亲，亲得她chuan不上气。同时一把扯烂她shen上的裙子，布条子嗤啦一声飞了。他把她死死ding在冰凉的瓷砖上，手指cu暴地往saobi1里toutong——

        手机炸了。

        铃声cui命似的响。这个点，这个动静，只代表一件事：出事了。

        陈烬动作顿住，chuan着cu气从她shen上起来，摸出手机。接通，那边传来工tou变了调的声音：“陈工！不好了！基坑漏水了！塌了半边！”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一片冰冷的清醒。

        挂了电话，他低tou看还tan在瓷砖上的温燃。她衣服烂了，浑shen哆嗦，嘴zhong得老高，可眼里还烧着那团不肯灭的火，跟他kua下那团一样。

        “你那好哥哥，”陈烬扯了扯嘴角，拉上ku子拉链，“真他妈会挑时间给我添堵。”

        温燃抹了把嘴角的血和唾沫，嗓子哑得不像话：“你把我扔回去，什么麻烦事都没了。”

        “我说过，”他弯下腰，nie着她下巴，力dao大得能nie碎骨tou，“别、他、妈、想、跑。”

        他松开手，转shen往外走，到门口停住，没回tou。

        “在家等着。”

        门摔上，震得墙pi簌簌往下掉。

        温燃顺着瓷砖hua下去，tan在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浑shen是牙印、指tou印、像块破抹布似的自己。

        她抬手，摸了摸zhong起来的嘴chun。

        然后，咧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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