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從補習班玻璃門走出來，看到巷口那盞壞掉的路燈下面，那台車的輪廓。

        我整個人沒辦法控制地往那台車跑。

        我拉開副駕的門，幾乎是撲進去的。我抱住他，親他的臉、他的下巴、他的嘴。我親得很急很亂，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主人?」我聲音都在抖，「主人?」

        「怎麼了。」他扶住我的肩膀，「這麼想我？」

        我沒回答。我直接爬過排檔座，跨到他shen上。我自己扯開他的pi帶，自己拉開他的拉鍊，自己把裙子掀起來坐下去。

        我需要他在我裡面。我需要用主人，把那個男生留下的東西全bu蓋掉。我需要重新變成主人的。

        「啊?主人?」我抱著他的脖子，瘋狂地動腰，「主人?只有主人?」

        我一邊搖，一邊解開他的襯衫扣子，把手伸進去玩他的ru頭。我知dao他這裡min感。我用指尖nie，用指甲刮，一邊看著他的臉。我想讓他快點，我想讓他在我裡面she1，我想讓他的東西把我重新填滿，把我洗乾淨。

        「妳今天?」他chuan了一下，按住我亂動的腰，「很急。」

        「Qnu想要主人?」我搖得更兇，「Qnu只要主人?Qnu是主人的?只是主人的?」

        我說「只是主人的」的時候，眼淚掉下來了。

        他沒看到，或者他看到了沒說。我把臉埋進他的脖子，一邊哭一邊搖。我玩著他的ru頭，收縮著裡面夾他，用盡我被訓練出來的所有技巧，只為了讓他快一點到。

        他溫柔地xiyun我的chun，she2頭交纏，並且抓住我的腰一起往上頂，很快他內she1了。

        熱的東西灌進來的瞬間，我整個人鬆了下來。

        那一刻我真的覺得，我被洗乾淨了。主人的東西在我裡面，把那個男生的痕跡沖掉了。我又是主人的了。我又乾淨了。我不那麼髒了。

        我趴在他shen上，眼淚無聲地liu，liu在他的襯衫上。

        「怎麼了？」他摸我的背，「哭什麼。」

        「?沒有?」我xi了xi鼻子，「?就是?準備考試壓力好大?」

        我抬起頭，擠出一個笑：「謝謝主人來陪Qnu?有主人Qnu就什麼都不怕了?」

        他看著我。他的眼神在我臉上停了兩秒。我不知dao他有沒有看穿。我什麼都沒說。我不敢說。如果我說了補習班那件事，主人會怎麼想我？他會不會覺得我髒？他會不會不要我了？

        我寧可自己吞下去。

        他伸手，ca掉我臉上的淚。然後他把我的臉捧起來，很輕地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乖。」他說。

        那一個字，比補習班那整晚的羞辱都更讓我想哭。

        他重新發動車子，開到河堤旁邊那條沒有路燈的產業dao路。他這一次很慢、很溫柔，把我從副駕抱過來，讓我面對他坐著，一邊親我一邊進來。慢慢的，深深的，每一下都頂到底，再退出來。他換了好幾個姿勢，把我抱起來、讓我趴著、讓我側躺甚至開了門抱著我出來火車便當，晚上的風涼涼的，chui的我哆嗦，但每一陣哆嗦都讓我小xuexi的更緊。

        他每一個姿勢都很慢，很溫柔，像在哄一個受傷的小孩。

        我高chao了好多次。每一次都軟綿綿的，不是那種尖叫的高chao，是那種被溫水泡著、慢慢化開的高chao。

        最後我整個人攤在他懷裡，動不了。他把我抱緊，下巴抵著我的頭頂。

        「主人?」我用最後一點力氣說。

        「嗯。」

        「Qnu是主人的?對不對?」

        「對。」他說，「妳是我的。」

        我閉上眼睛，把臉貼在他xiong口。我聽他的心tiao，穩穩的，一下，一下。

        我緊緊抱著他。

        （我是主人的。）我在心裡一遍一遍地說，（我是主人的。我不髒。我是主人的。）

        我用盡全shen的力氣抱他。我想把星期二那件事從shen體裡擠出去。我想只要我夠用力地屬於他，就沒有人能再把我從他shen邊搶走。

        我沒有想過要跟他求救。

        求救就要承認自己被碰了，承認自己髒了，承認自己的shen體又背叛了一次。

        而在內心某個我不敢看的角落，下個星期二我已經知dao，自己會再走進那間教室、再坐到最後一排、再讓那件事發生，很可能這次會被幹...我想像到這裡，屈辱的淚水跟興奮的淫水感覺同時溢出...

        而我會一次又一次地，在晚上撲進這台車裡，用主人把自己洗乾淨。

        我把這個念頭壓到最深的地方，深到我自己都看不見。

        然後我在他懷裡，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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