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清晨的清醒與保護

        早晨七點，微弱的晨光透過破裂的門扉灑進房間。

        胡庭昀有些痛苦地嚶嚀了一聲，緩緩睜開眼睛。宿醉與殘留的藥效讓她腦袋像被針扎一樣疼，但shen體那gu失控的燥熱已經退去。

        記憶在看清天花板的瞬間如chao水般湧回——酒吧裡阿俊遞過來的調酒、計程車上的無力抗拒、衣服被生生撕裂的恐懼，以及，那聲震耳yu聾的破門巨響。

        胡庭昀猛地轉過頭。

        孫競衍就坐在床邊的地板上。他整整一夜沒合眼，黑髮凌亂，那雙深邃的眼窩裡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血絲，下巴的青色鬍渣顯得有些頹廢。

        聽見床上的動靜，孫競衍微微抬起頭，視線與她撞在一起。

        「醒了？」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cu糲的顆粒感。

        看著眼前這個守了她一整夜、眼神疲憊卻依舊清明的男人，胡庭昀的眼眶瞬間紅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腳踝上那條被阿俊扯碎的粉色lei絲內褲，昨晚的羞恥與恐懼再次放大，眼淚劈裡啪啦地砸在被子上。

        「對不起……大哥哥對不起……是我太蠢了……」胡庭昀哭著喊他。她想起自己之前是怎麼為了那個人渣去辱罵他的，想起自己說他「不乾淨想法」時他那雙受傷又暴怒的眼睛。可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不顧一切踹開門救她、甚至忍了一整夜沒碰她的人，還是這個被她拉黑的大哥哥。

        孫競衍看著哭成淚人兒的小姑娘，心口疼得一糊塗。他站起shen，把一條乾淨的外套披在她shen上，大掌rou了rou她的髮頂。

        雖然此時他下腹依舊脹得發疼，但他ying是強壓著翻湧的獸xing，低沉地安wei：

        「別哭了。衣服是破了，但他沒碰妳。大哥哥在，沒讓他得逞。現場證據我昨晚已經全bu固定好了，現在，我先帶妳去醫院抽血驗傷，把那畜生送進去。」

        正午時分，市區派出所的辦公室內。

        阿俊被抓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還光著一隻腳，狼狽得像隻落水狗。他一邊捂著高高腫起的左臉，一邊歇斯底里地指著對面的孫競衍大喊：「警察先生！是他故意傷人！他把我牙齒都打掉了！他這是非法侵入！」

        孫競衍shen上還穿著昨晚那件沾了血跡的黑色夾克，一條長tui隨意地搭在另一條tui上，整個人陷在辦公椅裡。英ting的臉上沒有半點慌亂，反而冷靜得讓人害怕。

        「故意傷人？」

        孫競衍冷笑了一聲，從夾克口袋裡拿出一支黑色的錄音筆，慢條斯理地擱在警察面前的桌子上。

        「警察先生，這是昨晚案發現場的錄音。裡面有嫌犯親口承認『沒插進去不算』、『強姦未遂』的語音證詞。另外，這是我剛剛陪受害者去國立醫院完成的全套抽血和驗傷報告。結果顯示，受害者體內han有三級guan制cui情迷藥的成分，現場衣物撕裂痕跡也已拍照存證。」

        孫競衍轉過頭，那雙深邃銳利的黑眸死死盯著阿俊，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把冰冷的銬鏈：

        「gen據刑法，犯強制xing交罪而有『以藥劑犯之』者，處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你昨晚的行為已經構成加重強制xing交罪的未遂犯，且涉嫌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至於非法侵入？那間房是我拿萬用房卡刷開的，而你的傷，是我在制止犯罪、實施正當防衛時產生的合理shen體對抗。我們絕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

        一連串專業、嚴密的法律條文與完美扣合的證據鏈吐出來，整個辦公室瞬間安靜得落下一gen針都能聽見。阿俊的臉色由白轉青，徹底癱軟在椅子上。

        走出派出所時，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

        胡庭昀立刻像隻黏人的小貓一樣撲了過去，死死抱住他的腰：「大哥哥……事情都解決了嗎？」

        孫競衍大掌順勢摟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裡按了按，眼底那gu戾氣瞬间煙消雲散：「解決了。那畜生至少要在裡面待五年以上，這輩子別想翻shen。」

        他牽起胡庭昀的小手，指尖一寸一寸地嵌進她的指縫裡，十指緊扣。他cu糙掌心傳過來的驚人熱度，將她小手上的冰冷徹徹底底地驅散。

        「走吧。」孫競衍低頭看著她，聲音沙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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