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邪
课间十分钟的休憩,牧锦姝又在梦中惊醒。
夏朵朵接了水回来,轻手轻脚地回到位子坐下。预备铃打响,她这才注意到同桌来不及聚焦的双瞳。
“怎么睡得一tou汗?”同桌贴心地递来纸巾,示意她赶快caca。
牧锦姝一时没回神,待老师进班级才堪堪接过。
“谢谢。”她拭去额tou的冷汗,顿觉口干she2燥的,“……这节什么课?”
“历史。”夏朵朵努努嘴,压低声音,“估计是讲试卷,又可以水一节课了。”
牧锦姝费力地抬起眼pi,看见历史老师站在讲台,果真掏出昨天下午测验的卷子,喊同学们前后左右互相批改。
试卷被夏朵朵抽走,她挤眉弄眼地说“老样子”――指的是故意包庇错误,进而“提高”成绩。
意思就是弄虚作假。
牧锦姝昏昏然,强撑着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老师的授课,可方才的噩梦还在脑海中闪现回dang。
若单将“梦见哥哥”归为噩梦,那实在有失偏颇。
实则特指那晚之后――春梦的对象竟是哥哥,让牧锦姝感觉心惊胆战。
那晚也是这样,夜色中她吓得满tou大汗,tui间可耻的黏腻真真切切地表明她确实对梦中的“施宇”动了情――以及yu。
震惊之余她觉得羞赧,无颜面对死去的哥哥,于是将他的照片压在抽屉的最底下。
她才想起来网购相框,打算在父母尚未发现之前把它安装好并摆放回去。
-
午休时段,两个姑娘在cao2场溜达消食。
“真假?你周末不补课了?”
牧锦姝点tou,摸了摸衣兜里的手机,“我家教生病住院了,说这周末可能就不来了。”
“Yes!”夏朵朵欢呼一声,“那我也翘课不去上补习班了,我们出去玩儿吧!”她想起之前买的欢乐谷年卡,到现在为止她都没用过几次。
牧锦姝盯着cao2场那tou飞扬的国旗,沉默了好半晌。
关于施宇的消息――她是在第二天收到的。
前一晚的梦本令她心神不宁,更叫她惊骇的,是施宇在结束了她家的补课后,回程途中昏倒在了路上。
清早的环卫工及时发现了他,彼时的施宇紧闭着眼睛,脸色煞白,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
不知怎的了,跟撞了邪似的,整个人呆滞傻愣,被拉去医院才缓和了点情况。
医生告知是压力过大,从而导致出现了jing1神紊乱,也不太严重,多休息就好。
可是都住院了,怎么会不严重呢?
牧锦姝想,要不要放学后去看看他?就是不知dao他在哪家医院住着。
shen边的夏朵朵还在喋喋不休,正计划着如何畅玩周末的欢乐谷之行,忽而一个冰冷的chu2感贴在她的脸上――牧锦姝完全是下意识地、反应极大地往反方向躲开。
一瞬间她的心仿佛被提到了嗓子眼,这种冰凉的chu2感,就好像……
在梦里,哥哥吻她时的感觉。
她惊魂未定,心脏咚咚直tiao,再侧tou才看清。
“……哎你俩干嘛呢?冰镇可乐,刚买的。”
易拉罐被食指抵着轻易撬开,“噗嗤”一声,二氧化碳就咕噜咕噜冒出泡来。
xiguan儿顺着开口插进去,少年动作利索地站定在她们面前,将可乐往牧锦姝面前一递。
女孩儿没接,视线落于挂在易拉罐外bi的水珠上。
那骨节分明的手又往她眼前送了送,接着她听见他说:“欢乐谷吗?我也想去,要不要一起?”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