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知何时起就转变成了独占yu,想抱着逗弄他,闻他的味dao,将他从tou到脚仔细地品尝,听他情动哭泣求饶的声音。
这个人本来就该是他的,从tou到尾,全都只属于他许嘉言。
许师兄将林清从吊椅上抱下来放到沙发上。
不知dao是两杯酒灌醉了,还是许嘉言突然的告白惊晕了他。林师弟眼里全是迷茫又runshi的水汽,嘴chun被yunxi地红zhong,他难耐chuan气,像是不清楚正在发生什么事。
林清视线随着许嘉言,看他进了卧室,手上拿着东西出来,去关客厅的大灯,落地阳台窗hu的窗帘全bu被拉上,又被窗外的风chui得轻轻摇摆,吊椅旁的落地灯被打开。
许嘉言站在他面前脱光了上衣。
林清看见许师兄的luoti,视线平齐chu1,是他长期锻炼而塑造有型的人鱼线。
口干she2燥。
许嘉言跪在他双tui间的沙发上,用手nie着他下巴bi1他对视他的眼睛,许师兄眼里全是深沉隐忍的情yu,他问:“可以吗?”凑过去tian他微张的嘴chun,又从hou咙里发出一句像是邀请的问句:“嗯?”
林师弟完全被蛊惑了,不guan是眼前这张xing感的脸,还是他只敢在梦里去chu2摸一下的shen材和这么多年来xiong腔满载的爱意。
他主动吻许嘉言,学他tian他的chun,一点一点被深吻抚摸后,又发出小猫仔一样细碎甜腻的声音。
衬衫被脱掉,他师兄shi热的she2tou从他的耳侧一直到肩膀,hou结被仔细地tian弄,林清受不了地发出呜咽声,手紧紧抓住许嘉言肩膀。
直到rutou被咬住拉扯,那种带着疼痛的羞耻感终于bi1着他叫出来,可怜兮兮地喊师兄,求他不要弄那里。
许嘉言更大力地咬一口,再贴着他脸问怎么了。
林师弟眼里都han着泪了,脸上全是情yu,可说话的语气却又像是未涉世的小学生:“那里疼。轻,轻一点。”
“只有疼吗?”许嘉言用手按压他rutou,膝盖ding着更大限度分开他双tui:“不舒服吗,恩?”
林师弟用脸轻轻蹭师兄的脸,他低声说:“舒服。”
许嘉言安抚地亲他的脸,亲吻他汗shi的发迹和耳朵,手抚上林清tui上早已高涨的yu望,听他随着手上动作而时轻时重的chuan息,青涩又诱人。
一路往下吻,许嘉言褪掉他ku子,一只手插进内ku直接包裹住已经分mi粘ye的前端,握住他已经完全yingting的阴jing2适度力度地套弄。
从未感受过的强烈快感让林清ruanruan推拒他,许嘉言重新覆上他的chun,用she2tou勾着他she2tou逗弄,把他抗拒退缩的声音全都吻进去,许师弟不断累积的快感全都she1在许嘉言手里。
林清全shen的衣服只剩下半脱未脱的一件衬衫打底的背心,被他师兄卷至xiong口,lou出已经被xizhong的rutou。
整个人浑shentanruan地靠在沙发上,高chao余韵未消,从脸到xiong口,都是泛着春chao的红色。
他忍了这么久,终于把原本就可口的点心调教成诱人的大餐。
许嘉言调整两人的ti位,手上涂着从卧室带出来的runhua剂,温柔亲吻他,手指探下他gu间,在gang口徘徊,小心翼翼探进去。
林清感受到后面的异物,下意识紧绷住屁gu。
许嘉言诱导他放松:“喜欢我亲你吗?”
林清揽着他师兄的脖颈,刚刚那样亲密的姿态,she1jing1后的虚脱让他更依赖许嘉言,紧贴着轻蹭,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许嘉言吻更加温柔,慢慢探入两gen手指,缓慢扩张地抽插。
gang口逐渐shirun而柔ruan。
只用手指进出他可爱的小师弟前面就已经又ying了起来,嘴里不断发出邀请的chuan息。
许嘉言忍得够久了。
他跪直脱光shen上所有的衣物,lou出ying的笔直的xingqi。
分开林清双tui,把他按在沙发上,安抚地亲吻,缓慢坚定地一寸一寸进入到他shenti里。
被撑开的钝痛和难以启齿的羞耻让林清迅速红了眼眶,gang口被yingcu的xingqitang着,直chang里面都是烧着的灼热感。
他忍不住发出泣音一样的呻yin,求饶地一遍遍依赖地喊师兄。
明明如此侵犯他的就是许嘉言。
许师兄被这温nuan紧致的包裹折磨地几yu发狂。
他chuan着气低tou吻林清,听他像cui情药一样的呻yin,xingqi摩cachangbi,缓缓退出至gang口再不容拒绝地深入插进里面去。
每一次摩ca到xianti,怀里的shenti就轻轻一哆嗦,却因为太过于羞耻再也不肯发出声音。
许嘉言吻他,下shen缓慢地进出,又诱惑他说:“宝贝,喊出来。”刚说完,就是一次狠狠地深ding。
“呜…师兄…”
许嘉言暗哑了声音,抵着他的chun说:“乖,叫大一点。”
cu涨的xingqi整gen没入,越来越重地抽插,享受changbi收缩包裹极致的快乐。
许嘉言吻他被眼泪沾shi的睫mao,听他求饶轻一点,哭着不要了,却从未真正推开他。
良辰美景,一夜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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