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有点小瞧你。”

“我知你在想什么，嘉洛德。你不想再让自己的双手染上鲜血，不想再背负你曾经犯过的罪，哪怕这个代价是毁了美国队长和他一直坚持的正义。”

“你尽来试。”

扼住灵脖颈的手猛地收紧，一点一点感受着掌心肉因为死亡临近而发出的颤栗。‘史

其中大分原因并非是由于良心发现或者突然清醒之类的理由，而是那把也同样抵在自己脖子上的短刀。

“他不想伤害你，所以他在求着你杀死他，而你却无论如何都不肯让他就此解脱。”

美国队长和他家网友字面意义上的打成了一团。

而很不幸，今天嘉洛德显然是比较倒霉的那个。

但他并没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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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了，就像上这人没有想把自己掐死一样。他看向蓝得耀眼的天空，瞳孔里满是难以言喻的疲惫：

看了眼面前这张他无比熟悉的脸，灵先生忍不住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觉得不甘心，又给他翻了个眼毫不掩饰的白眼。

“――别开玩笑了。他不可能回应你，也不可能摆脱我，这就是现实。”

“我没有杀死他，所以他恨了我几千年。我不想杀死你，你就讽刺我自私懦弱……我们讲理，你又不是史夫・罗杰斯，凭什么替他决定他要死在我手里，难我就不能把你从他里踢出去？找个两全其美的方法有那么难吗？”

低看一眼就贴着自己结的刀尖，‘史夫’冷冷笑了笑：“但你仍然让我失望。”

是吗。

不过，你本就是个如此自私的人，无论过去多久都是。

“为了什么？”声音不可避免带上了些虚弱，嘉洛德一手握着刀柄，一手试图把美国队长钢钳般的爪子从自己脖子上掰开：“就因为我现在没有把刀进你的咙里？”

“我发现你跟‘辛’的逻辑都很奇怪。”

‘史夫’轻蔑地扬了扬下巴：

愣了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什么，‘史夫’的表情变得更加嘲讽，毫不犹豫地笑了起来。

“为了你的弱和自私。”

和史夫打架向来都需要费一番力气，嘉洛德很清楚。他们各有所长而又彼此熟稔，太过明白要用怎样的方法才能将对方制服，认真起来往往不分仲伯。比如现在，两人一个想杀了对方，另一个打算把脑子不清醒的大金揍出原型，起码有一方确实是动了真火。因此，在这种时候，往往就要靠彼此的运气值来决定胜负。

被人抓着领子一个过肩摔放倒在地，全几乎都在抗议的骨让灵除了问候史夫祖宗八辈外不想再干别的。但在他张嘴之前，制服被刀锋划得破破烂烂的美国队长已经再度压了过来，屈膝牢牢住灵的，一只手扼住他的咽，只要一用力，就能够将嘉洛德的脖子彻底扭断。

……

而又陌生的影，灵挑衅般勾勾手指。

“我真应该让你听听他现在在我脑子里的悲鸣。”

“你想叫醒罗杰斯？”他冷冷弯起嘴角：“你活了这么多年，是还没有长大吗，灵？居然还学不会抛弃你们族群与生俱来那种可笑的浪漫，还相信童话一样的剧情，被蛊惑了心的人会为因为真爱之吻唤回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