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因皱了皱眉，“像今天晚上这种场所，你经常去？”

沈因一直目送韩远进了浴室才收回了目光。

“没事吧。”他朝沈因呶呶嘴。

“你需要这么多钱？”沈因视着韩远。

沈因一时半会儿没吱声。这个不到19岁的青年，肩上担负的担子远比他想象的要多。而他作为他的老师，不仅没有给他一丁点的帮忙，甚至对这些事情没有丝毫觉察。

沈因点点。

韩远看起来有些狼狈，嘴上破了一块不说，漂亮的脸上也乱七八糟，血痕和汗迹混在一起，像被画了七七八八的颜色。

韩远几分钟出来后，已换了干净的恤与卫。

他沉默地转到厨房，一会儿端了杯琥珀色的水出来，放在沈因面前。

刚才在擂台上时，沈因心里只悬挂他的安危，都没怎么留心他的躯。

与沈因一起下了车。赵北武有些奇怪，把韩远招到驾驶室那边。

韩远背的肌肉与黄一诺完全不同，每一寸都刚好够用，够看。没有多余的夸张与招摇。肤色也没有黄一诺那么黝黑，呈淡淡的小麦色。

“问吧。”韩远说。他清楚，沈因跟他回来的原因。

韩远抽了抽嘴角。

“那你先坐会儿。”韩远边走边脱衣服，把运动外套与里面的短袖恤扔在了沙发沿上，向浴室里走去。

现在，放松下来，韩远健康漂亮的背鲜明而强烈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和黄一诺吃火锅时喝了三四两药酒，现在从他的腹一直烧他到嗓子。

“那我就不你，先走了。”赵北武等两人进了楼，驱车而去。

“我去冲个澡。”韩远说。

“小橡有先天心脏病，需要手术，我师父走得意外，梁鹤家里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我就在外面打打拳凑手术费。”

“以前打过两年拳。次数不多，一开始，就是想挣点钱什么的。不过，现在已没了。”

“不用。你先回去吧。”韩远说。

拳王的拳看起来还是很重的。

他不禁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喝了大半。但依然觉得口干燥，上也燥热难当。外套他已脱了下来，他伸手把衬衣的两粒扣子解开。

“要不我在下面等会儿，送沈老师回家。”赵北武说。

他看向沈因。沈因面沉似水，但嘴依然红得异样，眼睛也里氤氲着的水汽。

黑市打拳的行情，沈因也略知一二。以韩远的学习支出，打个两三次就可以远远满足他的学费与日常开销。

随着他的移动，肩胛轻微地起伏，背上的脊沟也跟着深深浅浅。神秘而充满诱惑。

两人进了屋，韩远从鞋柜里拿出了棉拖鞋，放在沈因的脚下。

“把药箱拿出来，我给你涂点药。”沈因注视着他的嘴。

“小橡的第二次

沈因端坐在沙发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才发现自己早已口渴难耐。水带着花香的甜蜜。韩远为了给他醒酒，在水里加了蜂蜜。

“也没那么急。一会儿吧。”韩远随意地说，走过去靠在墙上，两只伸了出去。他似乎很喜欢以这种闲散的姿态与沈因交谈。

可能是新淋了水，韩远嘴角的伤口又再度裂开，迸出了新鲜的血渍。洗净的脸颊上，两青紫色的痕迹更加明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