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离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
清凝仙子?
她也跟进了花缘镜?
她是缥缈宗的人,guan?不guan?
隋离脑中念tou飞快地掠过,面上神色却不显。
而清凝这时的心境也分外复杂。
隋离虽然一直在乌晶晶的shen边,但是看上去,乌晶晶受chong,隋离dao君却不受chong,这是否令他二人生出了分歧呢?
所以,眼下乌晶晶跟着皇帝,而隋离dao君却孤shen在此,shen旁连个看顾的gong人都没有……
堂堂dao君,被剥去了修为,沦为凡人病躯之后,竟吃了这样多的苦吗?
这下清凝倒觉得金蝉宗的秃子像是没骗人了。
入花缘镜的确是磨砺良多!
清凝脑中登时升起了一个极xi引人的念tou――
眼下dao君落入逆境,她若能伸出手去,相助于他,岂不是比dao君在顺境时锦上添花,来得更好?
等回到修真界中,dao君也将深深铭记她的雪中送炭。
那乌晶晶之所以能得隋离dao君看重,还能跟随他入伏羲宗,得伏羲宗上下偏爱,不正是因为她有恩于dao君吗?
清凝嘴角轻轻抿起,心下忍不住喜悦。
乌晶晶在这里乐不思蜀正好……
她越得chong,隋离dao君恐怕与她嫌隙更深。
清凝按住种种念tou,疾步走到了隋离跟前,蹲了下去,扑在他的轮椅前,眼底gun出两三粒泪珠:“dao君怎会遭受这样的病痛折磨?我寻了dao君好久好久……”
隋离:“……”
他转动轮椅,往后退了退,避开了清凝仙子的手。
清凝只当他天之骄子,心高气傲,不愿修真界中的人瞧见他这般模样罢了。
于是她也不追上前,只顿在那里,动情地dao:“dao君现在是辛离公子是不是?我听闻辛离公子年幼丧父,母亲不闻不问,与当今陛下也有嫌隙……dao君若不嫌弃,日后你我二人共同扶持,一并想法子离开这花缘镜如何?”
隋离无语。
此人自说自话上了?
“dao君寻到乌姑娘了吗?”清凝明知故问地dao,“我见到她了,旁人都称呼她为帝姬。乌姑娘是忘了现实中的种种了吗?我见她极为受chong,可她为何不肯照拂dao君一二呢?”
隋离转眸,眸色冷酷。
他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他要知dao,清凝仙子想zuo什么。
又或者应当说,缥缈宗想zuo什么。
清凝见他迟迟不肯接话,只当他在这里生活十几年,真真是被这该死的世界磋磨得xing情变了些。
清凝忙dao:“我们还不知该如何离开这里,但是……我知dao该如何让dao君脱离眼下的困境。dao君有所不知,我现在的父亲富甲一方,我可以劝说他拿出大笔金银支持dao君,将dao君变为本朝储君。那时,dao君就不必吃这些苦了……”
隋离不动声色地审视着他。
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搅弄风云,把弄权柄,于缥缈宗来说,是有趣的事吗?
清凝仙子见他始终不出声,也不觉得丧气。
乌晶晶已经与隋离dao君之间划下了巨大的鸿沟,她得手的日子还远吗?
清凝lou出伤心之色,dao:“改日,我父亲会来见dao君的。dao君乃是全修真界飞升的希望,清凝万死不辞,一定会与dao君共进退。”
如此慷慨激昂地说完,她才转shen离去。
隋离:“听够了?”
两个作剑客打扮的人,这才gun了出来。
“回去罢,我已经看清楚要看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