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作想，好像就没那么难以说服自违抗恪守了万年的法则。

        “我会对你好的。”红蓼念念有词，像个渣男行事前一样许诺着，“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对他好？

        她的衣衫本就单薄，这么一折腾，他已经将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她离开得有些太久，夜深的时候依然没回来。

        陌生的验侵袭着大脑，最后一丝理智岌岌可危地提醒他反抗，不得如此，对方是妖族，是他该除灭的妖族，可是手落下去，什么都不了，本敌不过她。

        慈音撑着手臂坐起来，低看了看那些痕迹，安静地整理干净。

        此地哪里有人能来欺负他？方圆百里也只有他们和那只狗妖。

        七条狐尾将他裹住，衣衫的凌乱也变得好接受一些，他于雪白狐尾中望向红蓼，她撑着子坐起来，抬手摘掉束发桃枝，满银发倾泻而下，她轻轻甩了甩，发丝飞扬，像冬日里扬起的雪烟。

        他一时想不起自己该什么，只能任红蓼依靠毒发的本能进行一切，然而，并不是很顺利。

        慈音等了很久，真的很久，红烛燃尽，屋内一片昏暗，他再等不下去，起去寻。

        严格来说也不算不顺利，对红蓼来说，毒解了，对慈音来说，一切结束了，此生从未有过的验来得快而难忘，他对这方面没有任何了解，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一时间，似有火花在二人之间闪烁，他们谁都没说话，又用眼神说了许多。

        已经回不了了。

        想什么都太迟了。

        ……对了，还有狗妖亦是男子。

        若狗妖化为人形见了他的大王如此，应当会为她解毒。

        慈音一直坚持的最后一丝隙忽然就坍塌下来，他像是被红蓼折腾得没了力气，本设法压制她的毒，现在是连封大的功夫都没有了。

        那便不是他没有反抗，而是他反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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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挣了一下，红蓼险些从他上摔下去，但还是稳住了，弯下腰抱着他的脖颈，终究是……

        是啊，毒解了，验不错也是不错的，不是模样还有感觉都很到位啊，就是……就是……

        事已至此，无可转圜，那就坦然接受。

        她终于还是得逞了。

        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手腕上还有红蓼留下的青紫痕迹。

        她脸很热，哪怕没了实践自己理论知识的时间，但有些事了，就是实打实了。

        她是打算和狗妖在隔房间过夜吗？

        她的手再次往下，慈音又阻挡了一下，但力气实在耗尽，与有修为在的红蓼难以比拟，很轻易就被挣开了。

        情势难以逆转，所以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都是迫不得己。

        红蓼倒下来，窝到一边，抱着自己的一条尾巴郁郁着。

        忽然，他屏住呼，紧蹙眉，结快速动了一下，整个人都非常紧绷。

        除了一丝丝微妙的扭曲外，其实更多的确实是不好意思。

        慈音气息乱了，这是生平第一次，他的呼紊乱，脑子里也混乱不堪，理不清任何思绪。

        他看上去很平静，确实也没什么可再挣扎羞耻的，他从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

        “……还没睡呀。”

        她方才跑出去，他理解为女子的羞涩，不好意思看他，也可以理解。

        便是如此好的吗？

        虽然确实短暂了一点，但也不是没有。

        开门的一瞬间，四目相对，她手抬着，正要推门进来。

        红蓼知他不能说话，只能自己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尴尬又紧张地扣着门，手心里全是汗。

        慈音长成这个样子，其实单是看着这个脸，她也是可以的。

        哪怕现在后悔，也无法施展时光回溯之术。

        可是。

“你就不怕你走了，来了别的人趁机欺负我吗？”

        红蓼慢慢爬起来，三两下穿好衣裳，没回，模糊地说了句“我去看看狗”就出去了。

        她空虚地望向窗，窗外天色距离一切开始之前过了没多久。

        慈音紧紧握拳，朦胧光影下，她俯下来，咬住他的，更加放肆起来。

        他闭着眼承受一切，被动一些好像就更能安抚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