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我是说对自己智商的认知。”

        那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一眼。

        第5章  橡

        过分纤细清瘦的躯病恹恹的，和吴捷相比简直是不堪一折。

        江雪萤一愣。

        刚开始江雪萤还有点儿不知如何是好，可同这双眼视线相撞的瞬间，她突然就意识到，这人好像本不需要别人的窥探和怜悯。

        他这个拽得不可一世的态度很容易得罪许多人。放学的时候，江雪萤看到池声被围在校门口的围墙下。

        眼里明明没带任何情绪，偏又招摇至极，

        为首的那个男生是她们班的人，她有印象，好像叫吴捷，长得人高大的，在班里人缘不错。女朋友也是她们班的，叫方晓灵，长得很漂亮，黑发大眼睛，每天上学可能化了点淡妆，据说他们是“混”的，和校外不少小混混都有干系。

        他们的座位比较靠后，江雪萤偷偷躲在被子里拿手机看小说，视力下降得很厉害，看黑板都有些艰难。

        她拿起池声的笔记，字迹很潦草，非常洒脱的，但重点都很明确，思路也很清晰。

        说完那句话他就重新看向了黑板，没再看她。

        柯小筱着急去买茶，把她拉走了。

        晚霞墨重彩，却反衬得少年冷淡得像经年不化的雪。

        江雪萤“……”

        池声的成绩很好，不论是数学、语文还是英语。

        江雪萤没有反驳，以默认的态度同意了柯小筱的提议。

        初中的刺猬声w

        和池声的相，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

        不偏不倚，不闪不避。

        作为转学生，江雪萤就像是以一个旁观者的份那样观察着班级这个小社会，观察着这个被排挤的中心。作为外来者，她没办法顺其自然地入到这个无知觉的霸凌的小团中。

        少年那双过分疏冷的浅色双瞳，也就这样直直地撞入了她眼底。

        他自己好像就自成了一个小世界，自由自尊地生长，本不在乎什么所谓的外界的目光。

        作者有话说：

        “笨成这样，就算叫你赔你也大概率也写不出来。”

        他肤白，又总垂着眼，材纤细，难免显得疏离寡淡。

        似乎觉察到了她的视线，池声冷不丁地陡然抬起了眼。

        努力让自己不再关注那边的动静，江雪萤顿了一下，匆匆提步跟柯小筱走了。

        江雪萤看了池声一眼，池声就垂着眼，肤白得好像在夕阳下发光。

        很奇怪，他明明是挨打的那方。弱势，却还是淡淡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她鼓起勇气问池声，能不能借他笔记看一下。

我让老师给你换个座位。”柯小筱说。

        --

        少年骨节分明的的手指搭着课桌，清晨的日光下，只出乌黑的发和侧脸轮廓，淡而薄，鼻梁高而窄。

        此时吴捷和几个男生将池声团团围住，离得远了，江雪萤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但那一眼就好像蝶翅轻展，让一切都变得鲜明了起来。

        ――

        好像在骂什么窝废，傻―。

        江雪萤：“我会的。如果不小心弄坏了，我会赔你的。”

        是不是学霸记的笔记都是这么简略潦草。

        他看她的一眼，江雪萤呼骤顿。

        少年闻言瞥了她一眼，倒没作出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说，“注意着点儿。”

        其实她也不觉得池声是在刻意针对她，他好像只是平等地蔑视每一个人，尖锐得像个攻击一切外来者的刺猬。江雪萤甚至怀疑池声本不记得她叫什么了。

        距离下次月考时间还长，她试着自己和池声和平共。

        江雪萤移开了视线的同时，少年也跟着疏漫地垂下了眼。

        在凌乱的过长的碎发下，池声有着一双非常、非常、非常漂亮的眼睛。

        池声正看着黑板，拿眼角瞥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吴捷果然大怒。

        闷抄笔记的间隙，江雪萤偶尔会抬起看见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