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的干涩内里磨得阴发痛，但这份煎熬持续得并不算久。黏破裂渗出的血成了，上下动作变得畅了许多。紧致火热的内紧贴着穹的，穹刚想到原来他也是会有这样的温度的，便被随之而来的快感淹没了思考。黑发男人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些许红，咙隐约漏出几声闷哼。看起来虽对疼痛已然麻木，但快感的感受机能似乎还在正常运行。

        “……”

        “不需要。”

        “呃、”

        刃语气平淡：“生理反应罢了。”

        刃不说话了。然而他的眼神怎么看都是很想刀了穹。穹果断示弱投降。这绝对不是从某个深蓝诈骗犯那里学来的。尝试还是放到下次吧――如果有下次的话。

        “……？”

        刃总算是没能忍耐住声音。他的脖颈高高仰起，让穹有了轻易便能将其折断的错觉。内里一阵猛烈痉挛，穹勉强忍耐过这一波，才发现自己的小腹已经溅上了刃出的白。

        刃本立的昂扬已然半，但他并未在意，而是扒开干涩的后，便是要往下坐。

        刃嗤笑了一声，听不出是何种心情。

说下去。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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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

        此举一出哪怕是穹也瞪大了眼睛。他踌躇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能胜过好奇心。他小心翼翼地探手进去，手指所及之一片腻感，甚至能听到血肉挤压发出的咕唧声。随即从上方传来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初次见到你时我便有种既视感。与你不是第一次见面，也不是第一次这种事。看到你的伤口，我觉得很熟悉。想必我们也曾有过更深层次的肉接。”

        “我想确认。”青年目光认真，盯着刃的脸等待他的回答。

        青年轻抚刃已将绷带染红的手臂，注视着他问。甚至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温柔。这让刃觉得有些好笑。早已对伤痛麻木的，事到如今怎么又会感到痛呢。

        “等等、还没扩张――”穹声音慌张，伸手去挡。

        “刃？”穹轻声唤，但却并没有得到回应。男人似乎是失神了。

        濒死验会给大脑发出信号，出于种群繁衍的本能而起。哪怕刃死过无数次对濒死验已然麻木，但生物的本能仍旧无法违抗。

        刃扯开小腹的绷带，让穹看他几乎贯穿整个腹的可怖伤口。还未愈合的血肉向外翻着，近乎能看到在内里搏动的内脏。

        刃啧了一声。倒也没有反驳，而是意外老实地看着穹用粘着他的血的手取出绷带，将药粉撒在伤口上后裹得严严实实。而在这一系列动作完成之后，他翻将穹压在下，将子丢到一边。

        青年比起失去记忆前变了很多。是列车那群人给他带来的影响吧。但那率直望向刃的目光却是从来未变过。或许也是因为这样，刃才容许了对方对自己这嗅嗅那摸摸的举动，一时生不起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并就此离开的想法。

        在到某个点时，男人的僵直了一下，动作慢了下来。而穹自然没有放过这次机会。他忍住袭来的快感，借着位合适一口气进到最深。

        “你可以伸手进来摸摸看。”

        “再提条件就。”

        刃的不知何时抬起了，在了穹小腹上。

        “痛吗？”

        ……好像过了。

        刃拉下穹的链，将穹已然半的取了出来，声音中带着点急躁。

        “我可不想看到你中途失血过多死了。”穹的目光有点谴责的意味，“你也不是上就能再度恢复完全吧？”

        眼前闪过白光，在极致的快感过后被疲惫感包围。穹刚想出，仍在不断的内却像是温柔乡般诱惑着他难以离开。刃尺寸客观的此时正像坏掉的水龙般不断出白，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了穹上。

        刃草草了几把穹的，令人悲伤的是，由于这还未有过经验，穹很轻易便因刃暴的手活完全起了。穹为自己糟糕的初验感到挫败，但刃可不这个戏又在想些什么，对准了便慢慢坐了下去。这或许是对穹最后的耐心。

        “随你。”

        “不。”

        被让刃比自己先出的成就感包围，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在不应期却被进一步刺激的内收缩个不停，仿佛一直都未从高落下。耳边刃低沉的呻刺激着感官，在试探到最深仿佛还有入口时便毫不犹豫地突进了那个的肉环，在其内释放了望。

        在他腹中搅弄了一会儿的手抽了出来。刃的瞳中溢出不理解，似乎觉得他是多此一举。

        “我的鸡儿会痛。”穹一本正经，而且毕竟现在的他还是第一次，还蛮想多运用下从书本中获取的知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