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他用呻的方式，咽了一个“陈”字，出半声她的名，“让我抱你……”

        她目光停驻。

        他着自己，手指往屏幕上碰，想隔着屏幕碰她的眼睛、脸颊、嘴和。

        相比之下，她看他也不是不可以。

        他沙哑地祈求：“公平一点，让我也看看你。”

        ……

        褚琼不以为意地微笑，温声问她：“阿染，还要……看哪里？”

        良家子抬起眼看她，睫一闪，出眼角藏着的那粒红痣。

        【――学学。】

        不想让阿染在他眼前被姜荻看到。

        他很轻声地说：“好喜欢你。”

        他隔着镜凝视她，修长的脖颈像天鹅一般低垂，细微、压抑地呼。

        好像在等她赞许。

        她张了张嘴。

        糟糕。

        那边的姜荻早已准备好了。她从视频里看过的肉被他掌握在手里，他仰着看她，焦虑激烈地息，烛光为他镶上闪烁的金边，他昏昏然地沉溺于幻想和情。

        恶从心起，选择周临止，发送视频。

        可是离得这么远，这两个人她都睡不着。

        还没答出什么话，被一声低打断。

        清隽的手腕骨上挂着一只手表，他把表解下来，出一稍稍勒进肉里的黑色橡发圈。

        他的衣款式衣袖稍长，遮住了手腕和小半手掌，造成麻烦，他挽折袖口。

        “……什么？”她趴在枕上，看热闹时晃来晃去的不知不觉已经放了下去。

        那是他们第一次的时候，她扎发用的。

        这个用来整他们两个的恶作剧，好像波及到了她自己。

        “……”她抓紧了枕发笑，“你们意见怎么不统一。”

        而姜荻抚摸着自己，逐渐靠近镜，忽然低吻上屏幕里她的脸颊。

小小的屏幕里。

        小三小四小五的自我修养。

        她这次下意识先看了褚琼，因为更熟悉。

        哑光银的带扣解开，褪去衣物，他无法遮掩望，已经半起。淫靡充血的肉红色，她依然觉得不好看，但是记忆住了那种被进入的饱胀酸涩，被掌控、被引领、被保护的充满安全感的快意。

        发圈紧束在他腕上，随着他的动作，在附近晃动缠绵。

        ……既然他这么问了。

        褚琼没有收到她的回复，状似生疏地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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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昔日的入侵者此刻仿佛有些不安，在她的注视中，微微颤抖，经络动，缓缓变。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微微弯曲，他看着屏幕里的她，拘束又柔和地低声求问：“这样？”

        比赛太激烈，感染力过强。

        ……

        浪子促她：“快点。”

        她翻了个，停止录频。

        陈染在床上翻侧躺，兴致不减：“往下，继续。”

        他说：“不可以。”

        姜荻看向他：“出去。”

        那块画面失焦糊成一片，他嘴微动，离收声太近，发出黏腻温的亲吻声和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