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秘书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拿着文件走出办公室。桌上，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舒旧林点开来，是他亲妹发来的消息：喂，我把你乡下老婆参加的会展告诉你了，你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

舒旧林笑了一声，发了条短信过去：拉黑我？

很快，舒旧怡的第二条微信就来了：妈的，忘恩负义的小人，等你老婆一回来，我上把你初中穿裙子的照片弄下来裱个大画框放在她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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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泽仔细辨别一番，以为是舒旧林从哪里搞来的现代艺术设计，不敢妄下定论，琢磨了半天，说：“呃，抽象画？”

他截图下来，保存在手机中。镜闪得太快，也仅仅只能找到这一个。他却已经十分满足，拿着手机，脸上挂着笑意，翻看了一下午。

舒旧林懒得理她。

第二天一早，舒旧林经过一晚上深思熟虑，决定把这张图打印成照片。但季央央边的人太多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放大之后，再截一张图。这下，照片里只有季央央一个人了，不过，这也不能算一个人，只能是一个人形赛克。

舒旧怡回：再发消息扰我，我就把你挂到微博上去，舒旧林，你想知我的粉丝有多会骂人吗？

舒旧林挑眉，回：我回国再说。

童泽来的时候，便看见舒旧怡挂着一脸奇怪的笑容看这相片。

舒旧怡秒回：你什么时候回国？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个直播视频晃来晃去，终于在一个小时之后，角落里陡然出现一抹白色的影。

微信提示：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舒旧怡：你就对着电脑慢慢的在直播间里面找她吧，哦，还不一定找得到

他：“你干什么，一大早的就发春？”

舒旧林：“没什么好看的，你不准看，赶紧去工作。”

大片大片的人群中，舒旧林饶是瞪大了眼睛，也没找到会场中哪里有季央央的影。

舒旧怡：行啊

此时，直播终于开始，舒旧林索关了手机，专心致志看起电脑来。

舒旧林：等这一批工程结束，还有一周左右。对了，你看好她。

舒旧林：“看不出来吗？”

他自认为只要再见到她，不是在多少拥挤的人群中，他都能一眼把她找出来。可惜直播的画质实在糊的对不起社会，舒旧林看了半天，最后迫不得已，上了办公桌上的金丝边眼镜，全神贯注的找了起来。

舒旧怡：呵呵

这个人，确实是季央央没错。

舒旧林：“这是季央央。我昨天从直播视频里截下来的，放大之后照片有点失真了，不过不要紧。”

舒旧林为此还买了一个天价的玻璃相框，将这几十格小赛克照片郑重的放到里面去，然后摆在办公桌上，时不时看两眼。

直播的画质本来就一言难尽，被他放大之后，干脆就剩下几十个赛克小方格叠加。这照片，就算是季央央她亲妈掀了棺材板从土里爬出来，都认不出这几十个赛克是她亲女儿！

舒旧怡：我今晚先帮你睡一睡，抱一抱，看看够不够和，你呢，好好卖纸吧

舒旧林抓起手机：你敢！

童泽走进之后，看到相片，惊了：“这什么东西？”

舒旧林连忙按了暂停键，心里一，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