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选一间喜欢的房间,我让阿姨把所有没用的东西先撤掉。”
唐蕴说:“不用那么麻烦啦,我随便在哪都可以播。”
匡延赫想了想:“那就底楼的书房?那边光线比较充裕,直播累了你还可以看看外面的风景,南向那边有片花园,每个季度开出来的花都不一样,跟油画似的,你应该会喜欢。”
“那就楼下好了。”
收拾好东西,他们一起下了楼,唐蕴想看看法典的情绪有没有好一点,拉开窗帘,没看到它的
影,不知
蹿到哪里去了。
梁颂的大平层就三个房间,很容易找,但到了匡延赫家找起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唐蕴一边喊着它的名字,一边用逗猫棒和猫条勾引,小家伙还是不愿意出来。
“不知
跑哪里去了。”唐蕴找得有点累,叹了口气,“早知
就先把它关在一个房间里熟悉熟悉了。”
“第一次出门,有点胆小。”匡延赫安抚
,“放心吧,我已经把所有的门窗都关起来了,它跑不掉。”
唐蕴往法典的饭盆里倒了点吃的,放置在墙边,然后和匡延赫一起进书房,琢磨用哪面墙当直播间背景比较
引人。
“要不就书柜吧,大气,显得我博览群书。”
匡延赫的眼里都
着笑:“好,那我来把我的书桌整理一下。”
唐蕴:“你要搬去楼上吗?”
书桌是定制的,一米四的宽度,一米八的长度,两个人一起办公绰绰有余。匡延赫想了下,问:“你会介意我和你面对面办公吗?我尽量不发出声音。”
唐蕴立刻拒绝:“不要啦!在你面前
舞我会觉得很羞耻,还会笑场。”
匡延赫笑了:“那你
着猫耳朵搔首弄姿的时候怎么不会尴尬?”
“那能一样吗!”
话音刚落,只听客厅里一声巨响,像是什么玻璃制品被打碎的动静。
“完了完了完了!”
一定是法典在搞破坏,唐蕴放下支架跑出去。
果不其然,法典把客厅里的一个花瓶打碎了,瓶里还养着鲜花,此时水和花
还有陶瓷碎片混在一起,简直一片狼藉。
法典缩着脑袋躲在沙发的角落,好像也知
自己犯了错,觑着唐蕴的脸色。
“兔崽子!一会儿收拾你!”唐蕴转
问匡延赫家里有没有笤帚和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