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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厉野就这么换了一行？他刚刚不是还在看她档案卷宗吗？

        祝言还在纳闷，一抬眸就对上了厉野那双深邃的眸子。

        随着厉野转在屋内走动翻找东西，祝言的心开始怦怦直。所以，他看不见自己？难这个幻觉就像是清醒梦一般，只有她自己的视角可以控？

        灯将他的影投下来，压迫感十足，几乎笼罩了她的整个。祝言像是被圈在他和门板之间，即使快一米七的祝言，气势也稍微矮了一。

        祝言眼神狠厉起来。

        可是她刚刚明明碰不到他的，幻象还是实？不确定，再摸摸。

        “祝督察，摸够了？”厉野挑了挑眉。

        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他都曾捧着她的手细细抚摸过。他高的鼻梁，即使带着墨镜，都能看出深邃的眼窝。此时的厉野，还没有生出现在那像挑染似的白发。

        要是厉野真的像上次在医院那样，对她点什么趁人之危的事情，她可能真的会发狠跟他对干。今非昔比了也是。

        一米九有余的高，更别提厉野的黄金材比例，长一迈，没等祝言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到了她的近前，透过墨镜，那双眼眸像是在低看她。

        祝言电般地缩回手，耳瞬间爆红。下次这种生死攸关的幻觉，能不能在结束前给她个预告啊。

        她强装镇定，直视厉野的眼神，觉得率先移开目光的人先输。她清清白白，坦坦，不亏不欠。

        和她小腹的胎记别无二致，完全就是翻版！祝言呼一滞，下意识伸手想要摸这条项链，却发现陡然间感异常冰冷。

        “请自重。”祝言咬牙，几乎是瞪了回去，手已经下意识去摸腰间枪的位置。

        她在警告，像是拱起脊背随时可以发动进攻的黑足猫。

        完全状况外啊，祝言不懂这样的转折了。

        于是，祝言也冷静下来了，又是一场梦，迟早都会醒来的虚无。

        再低看，她抓住了厉野的手臂。

        祝言眯着眼眸回味时，却猛然看到厉野手上攥住了一串银白项链，吊坠是一个致的倒十字架。只是厉野手里的倒十字架上多了一样装饰物，像是一条双尾黑蛇，双眸的位置闪着暗芒。

        直到在厉野面前再三测试过后，她才发现，厉野的确看不到她的存在，即使某个瞬间会突然看向她所在的角落，像是战士锐的直觉。

        祝言蹲在厉野侧，观察他或翻箱倒柜，或誊写笔记。风得玻璃窗框框作响，鬼哭狼嚎，屋内却是平和宁静，一如以前厉野稳定的情绪。祝言的心也跟着平和宁静，没有针锋相对，仿佛回到了以前。

        祝言还没来得及细想，只见刚关好窗的厉野，从书桌后站起来，正径直向她走来。

        就在这时，原本冷脸的厉野却是倏然地地自嘲一笑：“呵，果然是受影响了，竟然有一瞬间以为她也在这里……”

        不得不说，厉野的是极耐看的，被他这样盯着，祝言一时间只顾着看，却忘了当前的事件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