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赞同地摇摇说：“法律是非常严肃的学科，对女来说也许过于复杂，我提议您报考音乐、绘画等学科，在这些专业里，你还能遇到志同合的女同学。”

        ……

        不久后，入口传来‘万岁’的呼声，一位材高大，金发碧眼的中年男子，在两队年轻护卫的护送下，迅速走入场内，登上了舞台。人们兴奋地起，高举着手大喊‘万岁’，他们甚至踩在板凳上欢呼，掌声如雷鸣一般。

        这场面太震撼了，如同古代神圣的宗教仪式，观众们神情肃穆，或眼热泪，或激动狂热，连我也被这情境感染，起跟着欢呼……

        “你当然能，我只是提出适当的忠告，毕竟女缺乏逻辑思维能力，且不能承受沉重的神压力，我们普遍认为法律等学科不适合女学习，如果最后不能毕业，对您而言想必也是很糟糕的事吧。”

        “是。”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笑意望向我。

        我跟他乘坐城市电轨出门，结果发现大街小巷都挂满了鲜红色的鹰旗和宣传海报，路上偶尔会跑过一队队臂套袖章的葳蕤党队员，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军大衣，脚穿厚重的黑靴，在大街上发放传单。

        几天后，我接到了圣安慕斯大学法律系的来信，他们邀请我参加面试。

        “对了，你要报考哪个专业？”萨沙问。

        “你要报考法律专业？”

        “请问我可以报考吗？”

        我们对视了一眼后，彼此出微笑，这是我们曾经讨论过的诗句，虽然没有相过多久，可在一起的时候，竟然没有半分陌生的感觉，这真得很不可思议。

端上了红茶和点心。

        几天后，我参加了大学法律系的统一考试，整个考场里，我是唯一的女，我受到的关注不下于动物园里的珍兽。

        第40章  第三十七章

        “那不如住在我这里吧，有人照顾你，我也放心。”

        一座像戏团似的巨大帐篷里坐满了人，到悬挂着鲜红的鹰旗，观众们兴奋且期待地等待着，每个人都有着极高的热情，台上的乐队演奏着振奋人心的进行曲，人群从门口涌入，每个人都被了一本工人党的宣传小册子。

        “灭之如绝生命。”萨沙说。

        然后我在城市中心一座广场上看到了令我终生难忘的场景，葳蕤党的党魁兰斯特希尔顿在这里举行了一场公开演讲。

        “我不能选择法律专业吗？”

        我把红茶放在茶几上，望着她蓝色的双眸，坚定：“法律。”

        之后我回到旅馆，等待考试结果。

        萨沙也不勉强，点点说：“有任何需要，都请你告诉我，如果圣安慕斯大学没有录取你，而你又没有放弃上学，我会支持你考别的学校。如果学费和生活费不够，我会帮你出。安妮，我希望你明白，我很为你骄傲。”

        面试的那个早上，天雾蒙蒙的，太阳

        我来到大学招考报名，一个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圈问：“您是斯科沃女士推荐的那位小姐？”

        在观众的欢呼声中，两队约数百人的灰衫军扛着旗帜，手行军礼，踢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入会场，鲜红的旗帜上用金线绣着老鹰，他们像古代的骑士一样，用手中的旗杆一下下撞击地板，发出震撼的声音，随后全场的观众起立行礼，一齐高呼‘万岁’，‘万岁’。

        “一周之后。”

        父亲是闲不住的人，他最近早出晚归，一副神抖擞的模样，见我总是一脸忧虑，他鼓励我出门走一走，还说要带我去见识一场盛事。

        兰斯特站在舞台中央，用一种缓慢而有力的语调开始了演讲，他没有用手稿，犀利的语句就从他口中薄而出，我不得不承认他极煽动，我的心随着他的每一句话，每个挥手的动作而起伏，时而愤慨，时而激动。讲到动人，我想跟着落泪；讲到苦难时，我跟着叫嚷；讲到希望时，我大声欢呼。就好像在这种场合下，我的心已经不受控制，只能跟着成千上万观众一齐为台上的演讲者神魂颠倒。

        虽然我们相不多，可我知萨沙是那种安静低调，甚少表情绪的人，这样的夸赞，已经算是盛赞了，我不由感动：“谢谢，我也不知自己行不行，就贸然来了，我想试过总比没试过强，希望之心犹如冬日之火。”

        “谢谢先生，请为我报名吧。”

        “你什么时候考试？”

        那位中年男子正是兰斯特希尔顿，他向众人鞠躬，然后举起一只手，向各个方向行了个军礼，场上的呼声瞬间像是要掀翻屋，直到一阵犀利的号角声响起，现场才安静了下来。

        男人透过他的水晶眼镜，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当然可以，但最后能否被录取可就很难说了。”

        “还是不必了，父亲陪着我呢。”

        “是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