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于这一分，人类和潜卫之间到底谁才是正义的那一方，官方和民间的说法是不一样的。

        “枪。”邱时说。

        邱时转看了看他。

        警卫检查通过了他的通行证，这个警卫姓卢，对邱时熟，所以检查速度还快，那边仓库的送货车也在等着了。

        “看什么？”那个警卫也看着他。

        “认个脸，”邱时笑了笑，“晚上给你收尸。”

        邱时准备过去的时候，另一个警卫往查验的机上扫了一眼，有些鄙夷地说了一句：“收尸人啊。”

        “大家好我是李大，我没事……”

        李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拿过了存储，放进了随读取设备里。

        邱时要进入内城需要得到保障署的“召唤”，活动区域也有限制，一般就只能从内城大门到保障署仓库，领点儿零碎，什么修车工，没杀伤力的武，简单的防护之类的东西。

        “问你看什么，你我是不是新来的？”新警卫说。

        当然，所谓的民间说法，对于邱时来说，就是老儿的说法。

        投影在货箱上的视频画面很不清晰，但邱时给他的这一段是老儿从视频里放大截取的，虽然模糊，但李风的反应证明了他还是能一眼就看出那是什么。

        “认识啊？”邱时笑了笑。

        邱时转进了大门，上了送货的车。

        “因为我们经历过。”老儿说过。

        “他手里的我已经清过了，”邱时说，“现在只有两份，咱俩一人一份。”

        看到邱时下车，他转往里走，问了一句：“缺什么？”

        持证要饭属于是。

        李大的脸在视频里出现的瞬间，邱时看到李风猛地一怔，接着眉就拧了起来。

        “新来的吧？”邱时问。

        邱时选择两都信一点儿，但都不全信，毕竟他只活个眼前。公司天然不可信，老儿的话也没有哪个跟他一样老的人能佐证。

        邱时没说话。

        保障署的仓库在内城中心，一座单峰的山里，有好几层，深入地下，是矿业公司以前的矿。

        “本来只是想要枪，”邱时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但我突然发现这个李大应该有点儿来，你用这能干的事应该不少，所以……”

        李风的脸色整个阴了下去，本来还算温和的眼神里猛地起了刺：“邱时，你要弄清楚你为什么可以站在这里跟我……”

        “我要的东西呢？”李风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李风站定，转过：“你手那几把能用就用着，我装不知你就知点儿好歹不要得寸进尺。”

        “缺什么？”李风再次问。

        然后转冲邱时提高了声音重复了一遍：“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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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警卫眼睛一瞪就准备过来，被卢警卫拦住了：“他是邱时。”

        “外城除了军队，连公司的人都没有枪，就这规定。”李风说。

        “你进。”卢警卫冲他摆了摆。

        今天他不是简单地去跟李风要个饭，不想耽误时间，搁以往，他今天的程就是袭警，袭那个新来的傻缺，然后去蹲三天地牢。

        李风回看了他一眼：“收尸人不允许枪。”

        “没带。”邱时说。

        “要枪是吗？”李风问。

        “这个李……大，”李风关掉了视频，把存储收了起来，“他手里……”

        不过虽然仓库在内城中心，送货的车却不会从中心的路过去，而是走的内城最边缘的潭下区，车在小路上开过时，都能听到远巨大瀑布群的冲击声。

        李风差点儿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眉因为怒火蹦了好几下：“都说收尸人应该收编了，我看这话没错。”

        “所以肖队长的工作就是这个吧？”邱时问，“说要检查，一整天也没出过掩，就盯着我的人琢磨了。”

        一路开进仓库，再开进运输仓，一路下到仓库最底一层，李风已经在等着了。

        老儿坚定地站在潜卫那，对公司充满了不信任。

        邱时笑了笑，靠到旁边的货架上没说话。

        李风又看了看下段视频。

        “凭什么。”邱时说。

        “是个潜卫吧？”邱时问。

        “哪儿来的？”李风问。

        “后面那段视频里截的。”邱时说。

        熟得很，干不知多少回了。

        “子弹。”邱时说。

        “看看这个。”邱时拿出了一个存储，扔到了旁边的货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