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已经被你得没有退路了，”吴馆长说，“他必须要让将军批准。”

        “所以现在压力就在你上了，”李风说，“不能出岔子，保证一小时内他只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带回邱时的工。”

        “真会扣帽子啊李风，”张署长沉默了很长时间，感叹了一句，“不愧是云城史上最年轻的署长。”

        一直低着的邢必慢慢抬起了，视线依旧是李风的方向。

        “邢必不会被人看到，更不会被人拍到，”李风简单地回答，“速度和命中，效率就是区别。”

        “老吴，”李风看着邢必的眼睛，说实话，跟他感受到的强烈压迫感完全不同，邢必从眼神到语气，都没有杀气，“他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行，你俩是一的，”张署长走到桌子旁边，把李风的一把推开，“这不可能。”

        张署长没说话，走出了门外。

        “这个视频曝光的后果是什么，大家都清楚，”李风说，“不说你儿子会怎么样，也不说你这个署长会怎么样，就说以不允许生化存在为原则的云城，不仅保证不了人类的安全，甚至拥有潜卫，你觉得那些激进分子有没有在盼着有这么一个机会？”

        李风觉得如果这是自己，不知多少年就这样被控制着关在这里，一旦出来，第一件事就会是杀光这里所有的人，绝对不会让百分百可控出现。

        里面坐在椅子上的邢必还是低着，他在这里待了几个小时了，邢必跟他们打过招呼之后，就一直是这个状态。

        “小意思，”李风倒回椅子里，“都是出来的潜能。”

        可这是他作为一个人类的想法，邢必不是人类。

        张署长没说话。

        “将军第一个弄死的就是你，”李风说，“你就是罪人。”

        李风笑笑，没再说话，吴馆长准备的时候，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真的吗？”李风问。

        “这事儿出了任何岔子，我们三个一块儿完。”吴馆长说。

        “我和老张压力都不小，”吴馆长站了起来，“倒是你，你有什么压力吗？”

        “邱时不是个傻子，他手里还有一份视频备份，放在谁那儿没人知，”李风站了起来，跟张署长鼻尖对着鼻尖，一字一句，“前脚找了我，后脚就出事，拿着备份的人会把这事儿算在我们上。”

        “潜卫是生化，不是外星人，没有异能。”吴馆长说，“别忘了，他们

        “如果现在放邢必出去找人，跟你说的又有什么区别？”张署长已经往门的方向微倾，门外有个保密专线电话，但他的话却没有松动。

        吴馆长笑着摇了摇，拿起手边的电话：“一组过来，保密级别红色。”

        他了口气，闭上眼睛慢慢吐出来，起慢慢走到了玻璃罩子前。

        那又为什么会那么不可控呢？

        “不能，”吴馆长说，“听不到声音，看不到外面。”

        “我没有，”李风说，“我连死都有你俩陪着，我有什么压力。”

        “不等等看将军会不会批准吗？”李风问。

        “你想说什么。”张署长盯着他。

        “还重要吗？”李风说，“当初的人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呢？来这里的人要的就是一个没有生化的世界，一个只有人类的世界，无论你的理由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人都是很容易被煽动的，一旦发现这里不是他们想要的那个桃花源，一旦有人煽风点火，一旦局面控制不住……”

责技术。”

        “潜卫的存在也是为了这个城市的安全。”张署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