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回他就知是谁架住了他，吴馆长现在都还站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要的，”邢必的声音响起，“听不到是因为你耳朵没有好到那种程度。”

        李风看他。

        “邱时，那我再接着给你介绍一下你们搭档的方式。”吴馆长终于等到了说话的机会。

        “军方派过去协防的那些人，”李风说，“后续会接手清理感染者的工作，别担心。”

        说实话，邱时一个字都不信。

        看来就是眼前这样的，自己正其中。

        更多的是绝望，他发现自己似乎正被什么力量拽着，往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里沉下去。

        “通过一个控制系统。”李风偏开说了一句。

        “那拳不致命。”邢必说。

        ……但被人架住了，这一膝盖的力量跪了个空，抻得他都有点儿生疼。

        云城的地牢也在很深的地下，犯的事儿越严重，关得越深。

        “你是天降英……”李风往沙发那边走。

        邱时很想过去一脚把那坨纸踢进李风脑子里。

        “我们先出去，”李风说，“你冷静一下。”

        “随便吧。”邱时靠到了沙发里，伸长仰着，很困，想睡觉。

        但他很清楚，以目前的状况，李风也本不会跟他说实话。

        “什么意思？”邱时突然笑了笑，靠回沙发上，“是觉得我打不过他，所以让他来说吗？我要打肯定还是打你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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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时一直在想，最下面那一层，会是什么样。

        吴馆长清了清嗓子，准备继续说话的时候，邱时又问了一句：“我为什么不会被感染。”

        李风没再说话，走过去拿过吴馆长的杯子，倒了点儿水在手上，把脸上的血干净了，又往不断还有血滴出来的鼻子里了坨纸。

        “撒手！”他甩了一下胳膊。

        “什么控制系统？”邱时追问，“在哪儿？怎么能捕捉到我的手势？”

        邢必的这个回答让邱时忍不住转扫了他一眼。

        屋里很静，听不到任何声音，这间屋子深藏于地下，感觉应该比整个地牢的位置都更深。

        吴馆长这会儿才回过神，过去把李风从地上扶了起来，递了纸巾给他。

        “嗯？”邱时还是仰着，但是挑了一下眉。

        于是他坐正了看着吴馆长：“通过什么？”

膝盖往李风咽上扣了下去。

        吴馆长按了一下遥控，一幅全是手势的图投影到了他前方：“这个是控制手势，可以控制……生化的行动能力……”

        “邢必，”李风似乎完全不介意邱时的这一拳，一边着鼻子里涌出来的血一边问，“反馈提问，为什么第一拳没拦他？”

        没过两秒他上又反应过来了，光是一个手势想要控制生化，怕是跟外城那些边喊边蹦给人看病的游医效果差不多。

        李风不再回答，邱时看向吴馆长的时候，吴馆长的视线居然迅速地扫向了邢必。

        “邱时。”李风叫了他一声，“事情太紧急了，我们是没办法。”

        “你不用呼的吗？”邱时问。

        “慎言。”邢必开口。

        邱时闭着眼睛没动也没说话，他听到一阵脚步声往门那边去了，接着是出门，关上了门。

        “所以你是想杀了我吗？”李风看着邱时说。

        “控制系统已经放进你里了。”邢必说。

        “我要联系肖磊，”邱时在吴馆长开口之前说，“就现在，上。”

        “我说了，你要是没善终就是死我手上了。”邱时说，手还有些发抖，气的。

        这么短时间里理这么多信息，对于一直以来生活简单的他来说，有些无力。

        邢必松了手。

        最直接的凶手就是正站在自己对面靠着墙鼻子着一坨纸的那个人。

        邱时整个人都僵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力量：“都去死吧。”

        “我要去地牢，杀了我也可以，”邱时轻声说，“我不会去这个什么任务，大家一起死吧，我没有那么伟大。”

        只能是邢必。

        然后冲吴馆长点点：“继续。”

        李风转冲邱时叹了口气：“还在研究，你现在问我，我就是上不能善终也只能说是你天赋异禀。”

        “他还会打你。”邢必说。

        第8章  无限接近

        邱时睁开眼睛：“你还在这儿干嘛？是潜卫不跟主谋们共进退吗？”

        “通过……”吴馆长往李风那边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