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邢必说，“生化有很小的机率会失去控制，违背对人类的誓言。”

        “历史经验，”邱时反应很快，“也就是说，一开始并不是这样，对吧。”

        “为什么没有？”邱时眯了一下眼睛。

        邱时沉默了。

        “你有什么用？搭档。”邱时只得一边看着那些移动的点，一边对照着眼前的地形，同时判断那些深浅不一的区域是不是障碍物，是哪种障碍物。

        过了一会儿才笑了笑：“你们的确不是人类。”

        邢必打开车厢门了出去。

        “记忆力不错啊，”吴馆长笑笑，“你的工作是给你的搭档提供数据，包括环境和危险，任务目标，你是为他预判危险，准打击提供帮助的人，潜卫上是没有这些设备的。”

        每个点旁边都有一个座标，随着这个点的移动变化着。

        “这话现在应该我问你，”邢必突然往一块巨大的岩石冲过去，翻上岩，紧跟着一个感染者就从被他从岩上扔下，邢必跃下落地的时候直接踩断了感染者的脖子，“搭档。”

        看得出时间很紧，邱时都还没把搭档这层关系理顺，更不清楚所谓的系统作，就被带到了训练场地。

        李风没说话，只是看了邢必一眼。

        “什么誓言？”邱时转看着邢必。

        这是一片由岩石小山峰和错落的密林组成的无人区。

        邱时和邢必蹲在密闭的车厢里被直接送到了场地边缘，耳机里有李风的声音：“任务很简单，找到并清理四个感染者和两个三级生化，注意，生化并非来自云城，是入侵，有敌意。”

        邢必已经进了林子里，超出他肉眼可视的范围之后，邱时发现可以在眼前的框里看到他的位置，确定自己四周没有可疑目标之后停下开始迅速研究这些点。

        “这是……一种合作方式，”吴馆长说，“出于搭档对双方的信任。”

        邱时眼前出现了仿佛瞄准框一样的画面，有标尺，一些深浅不一的区域，还有几个距离和移动速度不同的点，一共十一个，说明除去六个目标，还有五个是无关的东西。

        “是出于不信任吧，”邱时说，“并且在我单方面认为他不可信任的时候，就可以限制他的行动能力。”

        “他听不到，”吴馆长的声音响起，“现在你的定位系统开启，能够感知以你为圆心三百米的物移动，你需要判断出哪些是目标。”

        “不知，”邢必往前方的岩石走过去，“我看不到。”

        “你能听到吗？”邱时问邢必。

        “我你祖宗，”邱时只得也跟着了出去，眼前的画面眼四周的景物重叠在一起，看得他有点儿晕，“这他妈是什么？怎么看？”

        没给他更多的时间琢磨，李风的声音再次传来：“开始。”

        “所以你需要知的就是，你的搭档有思维能力，有情感，有喜恶悲欢，”李风拿下了鼻子里的那坨纸，话没说完血又滴了出来，他只得又拿了一坨纸上，“有喜恶这点你能看出来了吧，最后，他百分百不会违背的原则，就是不会伤害人类。”

        “这也是你需要接受训练的原因，”李风说，“据历史经验来看，这是最安全有效的方式。”

乎……”

        “不能。”邢必回答。

        “永不背叛。”邢必说。

        邱时有些不耐烦地抬手把几个手势都比划了一遍：“刚才就已经记住了，对应的命令也记住了，这玩意儿又不能随便用，不用来回讲，说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