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时想起自己出门之前还跟赵旅交待过。

        “一级潜卫，”李风说，“语言的艺术。

        邱时起，跟着他们走出房间，转了个弯到了走廊上时才发现，他还是在上回的医院里，刚那间屋子，是单独在一条走廊的最尽。

        “有什么不同，”邱时说，“是觉得穿上这作战服，我就是你们的人了吗？”

        他只能瞪着眼等着自己的休息时间结束。

        徐上校看了桌子边坐着的一圈人：“各位都是任务的直接参与人员，请好严格保密工作……”

        邱时换上了医院的衣服，走进了检查室，这个检查跟休息差不多，躺在那儿，四周不同的机在他上来回扫着，就是最后抽了几血。

        “嗯。”邱时应了一声，看着对面坐着的邢必，也穿着作战服，看向徐上校那边的眼神平静得有些冷淡。

        “我特别申请的，”李风说，“她也不想你在这个会议上太有个了。”

        两年前内城发生过一次生化入侵，但对外只是宣称是安防漏造成的难民冲击事件，从这次事件之后，为了保证内城安全，龙先生和将军决定重新启用一直封存的潜卫……

        “嗯？”邱时看着他。

        吴馆长带着技术小组走进房间的时候，他眼睛都有些发涩了。

        “换上，”李风冲吴馆长他们偏了偏，吴馆长带着人出去了，他跟着往外走的时候回小声说了一句，“别在这种小事上犟，学学邢必。”

        “为什么？”邱时问得很不客气。

        “这次会议由我主持，”徐上校坐在圆桌那，后有一个简单的白板，“主要是把这次任务全程过一遍，对失联分一个补全，汇总分析任务内容和一些疑问……”

        “你没有感染，可以放……”吴馆长走进更衣室，话说了一半愣住了，“怎么还没换好衣服？”

        “假的吧，”邱时小声问李风，“以前没启用么。”

        除了他们这些人，似乎这一整层都没有别的人了。

于亢奋中，闭上眼睛就全是晃动着的生化，黑色的林木，黑色的人肉菌包，还有走进箱子时邢必的那个笑……

        我们不归云城。

        “穿上这作战服，我就是他们的人了吗？”邱时说。

        “因为代表的意义不同。”李风从门外转了进来。

        “你今天得穿这套，”吴馆长是个技术人员，说话没有什么技巧，“换上就行了，你不要穿自己的……”

        “那倒不是，”李风说，“对于他们来说，这衣服代表了服从，他们只是不想看到收尸人。”

        邱时坐在椅子上，只穿一条内，面前是一套作战服，那是让他换了准备去参加一会儿的会议的。

        “这里的人，有将军那边作战的，邢必旁边那几个是公司应急事务的，这个门是龙先生亲自理。”李风给他又小声介绍了一下。

        参加会议的除了他们任务出发时在场的人，还多了两三个，徐上校把这次行动大致介绍了一遍。

        “现在要带你去一个全面检查，”吴馆长说，“别担心，对是没有任何伤害的。”

        “这么交接耳不会被徐上校赶出项目吗？”邱时也小声说，“不用给你留活路了？”

        “他们，他们。”李风纠正他。

        “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我，”李风坐在邱时旁边，小声交待，“发言谨慎。”

        “我自己的衣服呢？”邱时问。

        李风没再说别的，带上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