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厂设置

        “我刚说的那些话，”邱时说，“工什么的……我不是……”

        “来这边吧，”邢必开口，“有一块比较干的，还有棵树。”

        隔着火，邢必的脸比平时多带上了几分色，但看不太清。

        “你有嗅觉吗？”邱时问。

        在对面椅子上坐着看着火堆出神的邢必抬眼看了看他。

        “算圆角方块儿。”邱时说。

        “一，二，三，”邢必开始数数，声音由远及近，“四，五，六……”

        “你不是要动静吗。”邢必说。

        “也不是太方块儿吧。”邢必的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嗯。”邱时应了一声，看了看边的东西，琢磨着哪些要拿过去。

        这大概是邱时长这么大见过的最静的夜晚。

        “嗯。”邢必应了一声。

        他把椅子往后推了推，原地在火堆边躺下了。

        邢必也站了起来，邱时本来以为他要帮忙，结果他就站那儿站着。

        “八，十，十二，十四……”邢必开始着数。

        作者有话说：

        “，”邱时顿了顿，“你这个脑子。”

        满鼻子的血腥味儿让邱时最后不得不坐了起来。

        “……也不需要这么密集。”邱时说。

        邱时看了看地面上大片已经发暗的血迹,  的确，都已经渗进下面的泥地里了。

        邢必消失的方向传来一声响指。

        “不太可能习惯吧,  ”邱时说着站了起来,  邢必这话说得他站火堆旁边都有点儿后背发凉,  “我们收尸的时候没有这么多血。”

        “我知。”邢必说。

        在城外的时候,  哪怕是“丛林”刚过，到一片了无生机，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让人觉得安静,  收尸人会说话,  会走动,  一些风化的石块会因为松动而在某个时刻突然落，一路到山脚,  就连月亮似乎都有声音。

        “你祖宗，”邱时压低声音，这种陌生的“动静”完全没让他感受到安全，“你还不如不出声。”

        邱时站在原地，把上的枪拿在了手里，不熟悉的环境，不熟悉的气息，让他有些不踏实，甚至偶尔会有脚下太踩不实的感觉。

        把需要用的东西拿过来的时候，邱时看了看路，脚下的是草地，但草的位置都是水，踩上去泥泞，他拿了树枝往旁边能看到明显积水的位置戳了戳，发现下面是更的烂泥，树枝可以一直戳下去。

        “活不了的都死了。”邢必说。

        “旁边还有干的地方吗？”他问,  “车上不是有电筒吗？”

        “干嘛呢？”邱时问。

低落是因为被打了一顿，还是因为刚才邢必杀人的场面，也许都有。

        这地方想活不容易，因为，同样的温度，感觉会更冷，火也不好点，四周能找到的木都是的，他们只能把刚才那几张椅子和捆人的那个木架子都劈了。

        “这些人都用火,  ”邢必说,  “他们对这里熟,  我们用电筒基本就是给他们标记了。”

        没见过世面的收尸人。

        “出点儿动静。”邱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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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必又抽了着着火的木往旁边走开了，没走几步，火灭了，他的影也隐进了黑暗里。

        “换个地方吧。”邢必从火堆里抽出一木，举起来，借着木上的火看了看四周,  “味都在土里了，很久都散不掉的。”

        “这地方怎么生活？”邱时问。

        然后怕有些孩子会日常迷糊，就说一下这个一级普通生化和一级潜卫，就相当于是一级生化这种有自己思维情感的群里也有不同的强化方向，潜卫就是必哥这种，还会有别的种类。

        “邢必。”邱时闭上眼睛。

        邱时本来已经拎起了一尸的,  这会儿又放下了：“是不是没见过收尸啊？还要站起来观摩。”

        “行吧,  你找找。”邱时看向四周，空气里很，感觉哪儿都是水。

        但这里很静，除了偶尔能扫到一耳朵细微的水声，就只有旁边火堆越来越弱的爆裂声。

        他从小到大都待在云城城外，脚下是坚的，空气是干燥的，就算去附近的废墟找东西，也都是熟悉的岩石混和着泥土。

        “有。”邢必说,  “收尸人还不习惯这个味吗。”

        邢必找到的那块地方比现在这块面积要小些，刚够点一堆火，旁边窝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