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之前总在庄园里转悠的那只雪煞?
天色有些阴沉,似乎又要下雪。
柳遥进到茶坊,来不及询问今天的生意,抓紧时间将徐伯叫到
边,把自己之前的打算说了一遍。
“比欠钱还严重。”柳遥一脸苦涩。
“不用,”扰人清静的声音消失,殷月离脸色好看了些许,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让他去吧,你看住几个城门,到下午将他按时接回来就行了。”
“对了,前两日,”邵蒙仔细回忆了下,“街
刚好有群
士经过,属下担心被那些人看到,便躲进另一条街
去了,中间柳公子似乎有离开过香茗茶坊,时间不长,像是去隔
酒楼里取了个食盒,之后将那食盒给了街边的一名乞丐。”
外面的阳光被乌云遮蔽,天气却并不算冷。
起初酒楼掌柜还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贵客,结果等人到来才发现,居然是位
自从盛阳节之后,不单只是邵蒙,就连他的影子也时常寻不到柳遥的踪迹。
徐伯办事果然妥当,以谈酒水生意为借口,不过一个时辰便探清了有关里正的消息。
邵蒙有些为难,“最近刚过了盛阳节,城里的和尚
士大多都没有离开,为了避免被他们发现,属下也并非时时刻刻都能跟在柳公子
边,偶尔也会有注意不到的地方。”
殷月离没有说话,脚下黑影攒动。
按照酒楼掌柜的说法,刑傅林是在大半月前租下那间屋子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阴影用力拖拽进屋内,几乎连挣扎都来不及,便合着满地的积雪一起被绞成了粉碎。
“这可不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小公子等着吧,我和那新开的酒楼掌柜有些交情,保
中午之前就能将那人找到!”
徐伯满脸疑惑,打探其他茶坊他能理解,只是酒楼?茶坊内并不售卖酒水,日常买卖和丰乐楼八竿子打不着。
无论对方是怎么
生意的,应该都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才对。
不被察觉还好,若是被普通人不小心瞧见了,很容易引起混乱。
吱吱嘎嘎,分明是白天,不远
却再次传来古怪的脚步声音,像是有人在门前不断走动,十分惹人心烦。
柳遥终于放下心来,“那便有劳徐伯了。”
邵蒙皱了皱眉,当时正巧有
车路过,再之后发生何事他便没有看清了。
“主子,是否要找个借口,让柳公子往后都留在庄园之内,方便随时看
?”
不过柳遥心善,过去也经常施舍街边的穷人和乞丐,有这样的举动也算正常。
殷月离轻轻蹙眉,原本还安静伏在他脚下的阴影骤然窜起,直接朝着门外扑去。
据说是为了招待一名贵客,租期直到年底,为此花了不少银两。
柳遥看了看四周,放轻声音
,“我要找一个人,没多少时间了,最好是能在明日之前找到。”
找人?
邵蒙瞥了眼自己盔甲上的血迹,他如今所有展示在外界的形象都是虚假的。
“是。”邵蒙恭敬垂
。
邵蒙瞥了眼溅到自己脚下的污血,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继续方才的话题。
这回徐伯瞪大眼睛,比了个已经完全明白的手势。
徐伯更加困惑了,只能猜测
:“那人是……欠了您的钱吗。”
“您的意思是,让我去打探月初新开的那家酒楼?”
一阵惨叫声传来。
“不是打探丰乐楼的买卖,是弄清楚他家最近有哪些客人住在后院的客房里,特别是那些长住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