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惜地问。

        上三楼去找房主看了房间的完好度，确认无误后，她将钥匙递给了他。

        他往往会在这个时刻缓过神来，然后抱着她哭。

        起先两人还会分床睡，但到了后来，鬼使神差地便睡到了一张床上。

        他柔声唤。

        她是去还出租屋的钥匙的。

        说着，去揽了揽他纤长细的额发。

        她不会让他陷入以往的魔怔时刻，哪怕就是突然又陷入了那德的漩涡中，开始疯狂磕歉，她也不会坐视不，她只会紧紧地抱着他，说他已经很好很好了。

        他摇摇，说不疼了。

        沈袅婷提前给他买好了一众需要的东西，在他临走前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也许沈袅婷和以往的那些人一样，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听房住碎碎念了好久，她才终于逃脱，结果刚下楼就碰到了第一天来时那个打麻将的阴阳怪气的阿姨。

        “嗯，我听你的。”

        他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还疼不疼？”

        他只是违抗不了天命。

        她刻意淡笑着反问他，看沈星耀一脸期待的可怜模样，鼻也哭得红红的。

        沈袅婷能理解他，但她也说不了什么，只能歉。因为这一切也不是他们所愿的，这不是沈星耀能阻止得了的。

        “这里。”

        他明白自己的本，他一直都知自己像是一只扑火的飞蛾，无论再怎样被伤害，他遇到了一点光亮，依旧会不舍弃地去追逐去奔赴。

        他贪恋她的爱意，就算被烈火焚也在所不惜。

        “傻瓜，肯定很疼吧，我给你好不好？”

        沈袅婷没理她。

        他也不知为什么，竟生出了些幼稚的想法，开始有些肆无忌惮地点说“疼”。

        他半夜时分偶尔醒来会仔细端详沈袅婷的睡颜，偷偷描摹她那张小巧的温媚又致的脸。

        ......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磕得泛红的额示意。

        时间过得很快，眼瞧着就来到了沈星耀开学的日子。

        “你到底什

        果然也还是个青少年，少了以后的成熟与老练。

        “啊，那怎么办呀？”

        “好好军训，要多多去认识朋友，不要觉得自己不交朋友，你上可都是闪闪的发光点，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你的。要是有人来找你说话，你可别不理人家啊。”

        他也回抱她，像是要把她入骨血。

        她会紧紧地牵握住他的手，去安抚他慌乱躁动的心，去告诉他，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于是她便温柔地捧着他的脸，往他的伤口气，像和的春风。

        新租的房子离沈星耀的大学很近，他在报那天就申请了不住校，但是军训是军事化理，所以军训期间他还是必须要在学校住。

        “婷婷......”

        说着，便踮脚去亲亲他的额，又去问他：“还疼不疼？”

        他已经完全无心去准究什么，只是将她的出现当作神迹，是老天对他的眷顾。

        最单纯也最天真的无忧无虑的小孩。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她无穷尽的爱成了小孩。

        送沈星耀去学校后，沈袅婷又独自回了双月路282号。

        她摸摸他的脸颊。

        “嗯。”

的，而是有沈袅婷的陪伴。

        他们住的那间房也在这时正好到期，于是沈袅婷便和他重新租了一间房，也算是和那灰暗的过去告别。

        那之后他们俩人除了各自打工的时候分开，其他的时刻都在一起。

        “哟，这就不住了？”

        沈星耀再也没过噩梦。

        ......

        但是房主明显没什么好态度，满嘴的脏话：“他妈的我就了！怎么就不续租了呢？你们他妈的知不知死过人的房间多难租啊，他爷爷个几把，你们这不是断我一条财路了吗？”

        也不什么不该的事情，就是喜欢靠近对方，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气息，安稳地睡去。

        不过她还是很喜欢，每一个阶段的他，她都超级无敌喜欢。

        沈袅婷瞬间哭笑不得，眼睛弯弯的像月牙，才轻笑：“好好，我亲亲你。”

        眼瞧着他磕得额发红，她会着眼去摸摸他的伤口，然后心疼地问：“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