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爱芳皱眉摇，直接破：“我不知你和颜颜达成了怎样的协议。但是我认为尽早结束你们这段关系才是对颜颜最大的帮助。颜颜也是个聪明的孩子，我相信她的想法也是一样的。”

        “我们相的时间不长，你不信任我，人之常情。”

        苏颜沉默着，像是在心里纠结了很久，忽然表情变得很严肃，是他从未见过的严肃。

        沉灏微微动了动眉心，没有正面回答，“您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沉灏神色复杂，很突然地挑破窗纸：“你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吗？”

        “还是看一下医生比较稳妥，你觉得没事那是你的主观臆断，专业的事最好还是交给专业的人。”

        这好像变成了当今社会的常态，或许她了解和看到的也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苏颜微懵，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复。她忘不了打工的那些日子，贪图好色的领导仗着自己有点权力与年轻小姑娘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即使明明知对方有家室，知在这一段关系中可能失去为人的自尊。有些甚至只是因为提供一点情绪价值和一套廉价的套餐而交付心的比比皆是。

        “不用说了。不你怎么想，你认为是交易也好，是突然大发善心也罢，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他继续说：“所以将心比心，或许您在想怎样不给她添麻烦的时候，她不是也在绞尽脑汁的想要隐瞒自己的事不给您添麻烦。您又何必妄自菲薄呢？”

是人之常情，一个人从出生起总是会有麻烦到人的时候。您以为您在麻烦她，或者她在需要您的时候同您也有一样的想法呢？那您也认为她是麻烦吗？”

        “我肚子不舒服，可能是中午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就去了一趟厕所……”

        “不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了颜颜。”

        他没有拆穿她，反而顺着她的话说：“吃坏东西万一伤到胃就不好了，最好是去医生那里看一下，我陪你一起。”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说，不应该骗你。”她默默低下，像个认错的孩子。

        “苏颜，我边不缺女人。像你一样漂亮优秀的女人我见过很多。但是真正让我停下手上的事情多看一眼的，只有你一个，所以你不要多想。”

        沉灏眼瞅着她复杂的表情，陷入沉默。

        “我去厕所其实是想测一下验孕棒我有没有怀孕，我只是觉得这种没有发生的事情没必要跟你说，我不想给你增添困扰。”

        何来照顾一说，您的孙女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了不是吗？

        像是明白了，高爱芳扯了扯嘴角，目光若有所思的轻笑一声，稳住快要崩坏的表情：“不得不说，你和颜颜有些方面还是像的。”

        沉灏牵过她的手，微微皱眉，“手怎么这么凉？”

        她越了解这破败的世界就越觉得麻木

        苏颜没想到刚出来，就和他碰了一个照面。

        “真的只是普通的拉肚子吗？我看你出来的时候脸色有点不对劲。”

        “不用了，就是普通的拉肚子，又没事。”苏颜甩开他的手，脸都红了。幸好出来的时候，用完后把验孕棒扔在了厕所的垃圾桶里，不然被看到了就真是社死现场了。

        “也请放心，我会照顾好您的孙女。”

        视线对上时，由于了亏心事。她尴尬的要死，脚趾都能抠出一面地图了。

        听到这里，高爱芳红了眼，“怎么可能，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

        “我没……”

        然后他将自己的大掌完全包裹住她的手，动作没有任何不自然。

        什么意思？突然说这种话？

        出来以后，沉灏顺手关上门，结果就看到苏颜从厕所里出来，表情有些奇怪。

        沉灏静静听着她的解释。她并不知，心虚的时候，就算再怎么努力装出镇定的样子，也难免出些许脚，毕竟真正的平静是无法伪装的。

        沉灏意味深长地看了病床上脆弱的老人几秒，谦和回应：“这是我应该的。您能这样想，这是最好的，毕竟她现在的唯一希望就是想让您健健康康的出院。至于其他，我也会尽我所能去帮助她。”

        他拉起她的手，却又被她挣脱。

        他知，这时候即便回答也起不到多少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