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是被治好了吗？你们还在怕什么？25％的复发率？”

        她吻着林斓的背，略显悲壮地看了我一眼。

        姐，你看，我还是比你更聪明一点。

        我看见我爸气得脸都红了，想动手又被我妈哭着拉住：“她差点害死你啊小商，你是不是也糊涂了？她的事严重危害到生命安全，不是我们可以关起家门理的问题，你明不明白？”

        “姐，我好喜欢袁老师，他摸我下面，还叫我小货！”一个我边用牙刷自边笑着对齐夏喊。

        我是在赎罪，明明是我自己犯下的罪，齐夏却当了替罪羊。只是她接受了自己的不同，我从来不承认。

        困扰我的并不是她对我过的坏事，而是我自己造的孽。齐夏也许天生就不是什么正常人，我也不是，但我是推动她异变的帮凶，甚至可以说是始作俑者。

        万一，真是我有病呢？

        脸都被挡住，阴也紧贴着蠕蹭，很可惜我看不见她们的表情和前庭的彩表现，但赤相拥，失去了，仅剩残肢断臂般的两躯让我意识到，爱也会变成一件如此丑陋的事。激仿佛从嘴巴般一张一合呼着的后传出，无论是口型还是声音，都是在喊我的名字。

        “姐，我们是怎么被爸妈生下来的？是不是抱一下，再亲一下就会怀宝宝？”一个我抱了齐夏，吻了她，“那我会怀你的宝宝吗？”

        我间接或直接地教唆了齐夏踏错的每一步。

        我好像想起来了。

        这个理，我上幼儿园遭人排挤，而齐夏受欢迎的时候就懂了。

        那些我不断抹去的痛苦记忆，原来是我亲手制造的。

        我的手放在桌下，他们看不见那上面抓出的血印，指甲也染成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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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说河里漂浮的白色垃圾好像死人的脸，猫的丁丁和我们前的两个小东西长得差不多，是我夸七龙珠里的悟空发像火一样燃烧很酷，是我问白血病是不是血变成牛那样……

        没有事先商量过上下，齐夏抱着林斓侧躺下来。经过我姐公平起见的指导，她们彼此的双架在对方肩上，手也互相抠住背，以一种从来没跟我用过的曲折姿势，啪啪地交合起来。

        “姐，再咬我就出血了。”一个我咬着嘴哀求齐夏。

        齐商，小商，齐商，小商，交替的称呼听得我开始晕眩，纠缠的肉粘合在一起，让灯拼凑成一张强烈反光的镜子，我手掌斜在额遮光，恍惚中看见无数个自己。

        喝醉的人会说自己没醉，得了神病的人也会说自己没病，他们占少数，所以大多数人都会觉得那是假话。因此只要我站在人多的那边附和，我说的假话也就被他们接纳。

        我不说她是病人，因为我不敢面对我和她是一类人的事实。而为了逃避病院入社会，我说服自己遗忘罪行，伪装成受害者，完美地隐了。

        “我不是小时候的那个齐商了，我可以保护自己。如果她有那种倾向，我会制止，你们不想陪她的话，我替你们都陪了。”

，我感觉现在的我比齐夏还有病。

        “小商想看我跟别人爱对吧？也是，你还没看过。”

        不，还有我姐。

        我站在窗台闭上眼睛，霎时下来，变得异常轻松，像一片轻飘飘的羽，被冷燥的风摇摇晃晃地托起，飞进皎亮的月里。

        我对医院的畏惧，我对齐夏的维护……

        “你想要的事，姐姐都会帮你完成。”

        我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义正言辞的后果，是我难以承受的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