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的大号窜稀式更新,一鼓作气把积攒的单子都
了,色彩繁丽阴郁至
目惊心的画作令粉丝直呼担心太太的
神状态……
楚清雪礼貌回复
:我没事,我可以。
大号的楚清雪:德艺双馨的圈内菩萨;小号的小兔叽0716:饥渴难耐的小
m。
从桌前站起来时,脖子和腰椎像被人挖了似的,她想好好睡一觉,可是睡不着,便慢吞吞地把家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打开聊天窗口想问一下飞鱼的地址,好把那些东西都还给他,谁知
手抖得不像样子,眼里也一片模糊。
楚清雪跪在沙发旁,心
自己
本不
。
她甚至连跟飞鱼要一个有始有终的分手都不敢。
转眼间就要开学了,言毓的特别关注没有再发文,但是把id改成了没有数字的样式,可能等她遇见下一个,遇见再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又会有新的后缀。
因为常常点开红绳看对方有没有把属于她的前缀改掉,言毓便把红绳也卸载了。
老言先回的延海,没过两天,言毓便坐飞机前往北市。
刚下飞机,兜里手机的震动忽然让她心口一动,她打开手机看到久违的消息――
【乖乖小兔叽:给我地址,我把东西寄给你。[图片]】
言毓拖着行李箱站在机场,神色寡淡回复
:【不用。】
楚清雪咬着
,因为发烧而呼
重,眼尾积红
郁,纤细的
掩埋在大床里。
乖乖小兔叽:【那怎么
理】
飞鱼:【扔了,或者卖二手,随你。】
压抑着的啜泣声逐渐便大,楚清雪哭得发晕,在愤恨不甘中眼前一黑。
飞鱼:【对不起。】
言毓闭了闭眼,准备回到学校后注销掉这个微信。
乖乖小兔叽:【语音】
闷闷的哭声断断续续传出来,女孩的声音不复往日清甜,沙哑
:“太贱了,我自己都嫌自己贱,真的好恶心……他们说的对,我用美好、小众来伪装自己就是婊子的本质……”
后面的话音又低垂了下去,言毓靠在行李箱上,思前想后,问
:【感冒了?吃药了吗?】
没人回复她,她便一次又一次地打语音过去。
“……我没事,我病了发疯……不是要威胁你的意思,你拉黑我就好……对不起,对不起……”
言毓挂了语音,拉着行李箱打了辆车回学校了。
楚清雪摸了摸自己发
的额
,把床
的堆着的纸团都扫进垃圾桶里,洗了个手回来又躺进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