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里打字的手缓缓停了下来，右手握住了左手手腕，食指中指在削立的桡骨下端按了两下。

        “如果不想说的话，”言毓顿了一下，漫不经心地浏览着期刊文献，“那我就不问了。”

        “哗啦”响起的水声，言毓看到缩小的视频窗口里雪白美的浮出水面又很快沉了下去，不难看出来是跪着的。

        言毓尊重理解sm的行为方式，可以合，但是像一些她觉得不适、涉及到人格侮辱的行为并不会让她获得多少心理快感。

        更重要的是，如果是恋人会有很多的方法来解决矛盾，而不仅仅是这些。

        楚清雪跪下以后，感地察觉到主人可能没有喜欢她这样，顿时更慌乱了。

        言毓不置可否地安抚：“没关系，不要紧张，你可以想清楚再和我说。”

        其实两个人都不算网调，一个惯不空窗的M，一个误入的非典型S，平常的交仅限于爱是放纵又安全的，一旦涉及到个人生活，隐藏的风险足以摧毁一切。

        目前停留在这一步对谁都好，不用负担太多对方的情绪，只需要沉浸在刺激和快感中。

        言毓在遏制自己的望，警告劣，给两个人后退的空间。

        当翻涌的情绪沉淀下来，她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再次提起这件事，如同过往数次一样，感的话题糊过去就好。她现在希望小兔叽甄别出关心的糖衣下裹挟的私，拒绝她突如其来的入侵。

        楚清雪对人之恶有着非凡的感度，她几乎像嗅着腥的鬣狗，飞鱼施加给她的私让她……心要一起高了。

        漂亮的桃花眼和压在脚跟旁的小一起发发胀，涌出热的。

        而屏幕那端的言毓只看到了不断从下巴坠落水面的泪，“……”

        低沉的男声：“好了，不哭了。冷不冷？”

        楚清雪摇了摇，一滴泪甩到了水粉的鼻上，“兔兔一想到今天受的委屈就……”

        言毓一下想起来小兔叽发给她的那个沙雕视频，倒是很贴切。

        楚清雪耍够宝，又悄悄坐回浴缸，水动过她间的滋味让她夹紧两条。抬见主人没有异议，她又开始复盘自己早上发生的事。

        这件事的难点不在于分享，而在于她古怪的“公主脾气”，飞鱼了解到真实的她，万一觉得很幻灭、又作又不可爱，而她也受不了不珍视她的飞鱼……

        “……一个和我歉，另一个站在一边，不那个个子小的女生说什么她都支持她，然后我很害怕……我不想要赔偿，想赶紧走，结果那个可爱的女生不让我走，我好不容易走出去一截，个子高的直接按住我……”

        说到这里楚清雪又要哭了，劝了自己很多次已经是懂事的成年人了，这才把眼泪憋在眼眶里。

        而言毓没想到在她眼里自己和赵飞梦是这样的，“哭吧，忍得鼻尖都要紫了。”

        “我以前从来……不哭的，哭了就会更惨，自己也觉得惨就更忍不住了……”

        楚清雪语无次地抽噎，雪白肌肤在浴霸的强光下像化了的蜜似的。

        言毓神色复杂地放大屏幕，注视着委屈的楚清雪。黑浸得透亮莹，能反出每一丝每一缕二人之间不同寻常的、让人怦然心动的情绪。

        “后来呢？”

        梨花带雨的美人了鼻子：“然后接到老师以后就去她家里聚会了，”楚清雪一边回忆一边往两边拨水，“老师人好好，我不太想社交，她就让我待在书房里……看了几本很喜欢的图册。”

        谈起图册的内容，眼睛都亮亮的。

        “冷不冷？”

        “不冷～浴缸是恒温的。”，被捋顺的楚清雪自觉和飞鱼更近一步，小月牙一样的卧蚕泛着甜丝丝的光泽。

        “嗯，总泡着也不好。出来吧。”

        楚清雪应了声，乖巧又羞赧地出自己水粉的，裹上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