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地望向言毓，“那她……”

        言毓无声叹了口气，把人搂进怀里，“她很伤心，但是有家人、朋友，她也很厉害对不对，会好起来的。”

        楚清雪闭眼默默泪，忽然：“我用大号帮你们转发……我让姜苒和几个熟悉的——”

        “不用，”言毓拍了拍她的背，“钱已经付给媒公司了，你不需要掺和进来。”

        楚清雪的下巴垫在她肩上，一个劲地摇，自己拿纸巾眼泪，失声啜泣：“我也想帮……有需要的人……”言毓抚摸着她的后背，“好，不急，带地理位置的那个指向太强，我怕有人故意生事，你转发另一个版本吧。”

        “嗯。”

        楚清雪不断心理建设，继续哽咽：“虽然你们是有原因的…但是我们刚刚正式在一起，你一直瞒着我，把我排除在外面……你对我呜呜又不太满意的样子……呜呜呜……我不敢问……”

        言毓拍拍她的脑袋，“我当然也有问题，难我谈恋爱就是全知全能的吗？而且，我对你不满意，是因为你一直在逃避我的心意，我不该不满意吗？”

        楚清雪抬泪盈盈地看了她一眼，颇有嗔怪的意思，“你谈恋爱就是……很厉害，”说完抬又怨她一眼。

        言毓轻轻拍了下她红痕斑驳的雪：“不要胡说。”

        楚清雪被打得心口一，低垂着，“那我，我想问，你喜欢过别的女人吗？”

        言毓干脆：“爱情——没有。男人也没有。有一个前男友，但是也不是出于喜欢在一起的。”

        “那是为什么？”

        “上了大学以后人云亦云地谈了个恋爱，”言毓回想起来实在乏善可陈，“后来就坚决不再谈了。”

        楚清雪肯定：“追你的人一定很多。”因为言毓很漂亮，一看就是那种格坚定、很聪明很有气质的女生。

        言毓耸了耸肩。

        “那，赵飞梦是……”楚清雪问完之后双耳烧红，她甚至不敢听言毓的回答，只是很羞愧很想哭。

        “我们两家是邻居，家长生意常常不在家，我们俩还有一个她弟弟，三个人一起长大的，从小互相照顾互相撑腰，彼此都是重要的家人。”言毓抬起她漉漉的下巴，看着她隐隐又的眼睛，“所以她把你的手机弄坏了，我去找你赔，她失恋发烧，我会照顾她，但是这个责任是我的、是赵飞杰的，有一天也会是她丈夫的，这没什么的。但是有些只能是情侣间夫妻间的。”

        她轻轻贴上楚清雪的，“我只会亲你，想这样碰你……”她的手摸进柔热的地方，“想用力地弄坏你……”楚清雪了一口气，一下子抓住她的手打了个摆子。

        “喜欢上你以后，我自然和其她女保持距离，哪怕是赵飞梦也不会和她喝一瓶水、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