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摇摇，便这样睁开了眼睛。

“皇上回来计公子便走了，说是要去安东。”紫英叹口气，三缄其口，言又止，像是有什么事瞒着赢姬。

慕容泽心里担心，却是不能与顾衡一回京，他要赶回安东。

“你知吗，那日见她，惊鸿一瞥，从此心便不能宁静了，只恨不能早些，若早些，故事会不会不一样？”

好不容易劝走太上皇夫妇和西京王夫妇，霍驰松口气，他哪儿也没去，就站在门口，谁来了都不许进去。

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胡子拉碴的顾衡，他眼眶微红，像是哭过？或者是许久未能安眠。

计无归伸手摸摸它，喃喃自语，“你也知她病了吗？”

皇后？”西京王问。

南境不好解决，始终僵持不下，赢姬遇刺生死未卜，倒是给了顾衡一个台阶下。

第二百二十九章死不足惜

赢姬只觉得无尽的梦境要将她吞噬，噩梦，美梦，无端的梦让她有种厌烦感。

“喵。”一声，菜团伸手碰了下赢姬，赢姬没反应，它又碰了一下，还是没反应，它便走过去嗅嗅，然后窝在赢姬边，抱着她的手睡。

他知计无归现在已经丧失理智，他出来的事会害死很多人，所以他要替他守着门。

不知是失望，还是其他别的，见到阔别多日的顾衡却表现不出欣喜来。

再次醒来，她觉得轻松了许多，只是还是会有晕力不从心，“娘娘，太医说您失血过多，得多补补。”

“发生了什么？你说。”赢

“臣妾有罪。”赢姬强撑着要起来，却被顾衡压下。

将来皇后舍弃后位与他归隐也好，从此两人分扬镳也罢，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万不能让人看到计无归那样。

所有人都被挡在门外，京城也陷入诡异的飘摇中，似乎下一刻天就要彻底变了。

死，不可怕，可她怕自己死了儿子从此命途多舛，自己死了父母无人养老送终，还有菜团，她死了菜团怎么办？

他摇摇，眼里意味不明，让赢姬有些不懂，“你知不知，朕有多担心？好在上天庇佑，你总算是醒了，至于其他，休要再提，朕的皇后没有错，没有瑕疵，谁也不许说半句。”

霍驰摇摇，计无归应该不希望有人此时去打扰吧，“能看的时候自然会通知王爷，还请回吧。”

顾衡松口气，“你总算是醒了，好好休息。”

还有……

“其实，感情这种事很自私，真论起来不过是一个人的事，若她不愿，我可以带着这份喜欢离开，在远看着她，只要她好，我便好。”

赢姬听着更是莫名，两人说的好像不是一件事，不过她实在太累了，再次昏沉沉睡去，这次没有梦，一觉睡到翌日正午。

梦，很真实，可没有感，没有温度，久而久之心生厌烦中还有许多惊恐，她害怕自己就这样一梦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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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是不是被我吓到了？所以才不愿醒来。”他低，将赢姬的手放在额间，“如果真被我吓到了，那我收回那些话，只要她活着，好好的活着，我可以走，再也不回来。”

“皇上。”她轻轻喊了句。

赢姬喝下黑漆漆的苦药，掉嘴角药啧，“计无归呢？我记得是他冲过来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