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很快转移话题，交代自己今天的行迹，“还记得二妹的婚约吗？今日出门就是带她去见见她的未来夫郎在家是如何境。”

        “你喜欢我还是你的夫子？我是你的妻主还是夫子是你的妻主？你说男德读了许多遍，那我问你，第一句是什么？”

        “妻主……”还未出口，他声音里加了几分哽咽，“若是二妹退婚，李家小公子没有去，你可否纳他为侧君？”

        他想什么样都可以，只是他应该见识过更多的世界，了解验过其他人的生活，其他男子，其他女子的生活。他应该知，他也是可以用另一种方式生活的。

        她更习惯于去，而非说。

        “那就是了，听我的，让你看就看。”娄恣意以强权结束这个话题，她不打算和夫郎辩论更多的问题，那些观念从小到大就被种进他的心间，不是他的错。

        “她说再想想。”夫郎不让亲结，她就玩玩发。手指绕着他的发转圈圈。

        又见小夫郎眼睛红红，仿佛下了什么重要决定一样，对她郑重开口：“妻主，二妹要是想退婚你也不会反对吗？”

        但是转闻到夫郎脖颈淡淡地兰香，忍不住了几口他的结。可夫郎丝毫不买账，推开她，眼泪汪汪，是代入自己，“二妹是如何决定的？”

        这些理她只会用行动传达。

        “啊？可那李家公子尚未出阁，即使是未来妻主也不可去府内见面啊。”沈行书一听就皱眉。

        正如她对待妹妹婚事的态度，虽然在她的角度看来不合适，她也不会阻止妹妹任何决定。长姐的义务就在于，告知妹妹每个选择的代价，和她应该承担的后果。

        娄恣意自己就是一个活的随心所的，她不会强迫其他人成为什么“应该”的样子，也不会觉得某种观念一定优于另一种。

        娄恣意顿住手指，“你舍得我？”

        “这李家父母也真不像话，为了些利益，竟然连男子名节都不顾。”小郎君义愤填膺，对那个未曾谋面的二妹夫抱有几分同情。

        “这便要说到他的母父了，我用些利益交换，她们答应的极快。我本只是想让二妹看看她的夫郎一天都要干些什么。那李家父母竟然直接让人领着我们去李公子的院里，远远地见了一出戏。”

        娄恣意一边玩着他的手一边说着，小夫郎的注意力全在她说的事情上，完全没有发现。

        “是呀，所以一旦二妹退婚，他的命运可想而知。”娄恣意想起那个骨的二妹夫，也是一声叹息。

        “当然是喜欢妻主。第一句是，妻为我主，妻为我天。”沈行书很快背出来。

        “是，那是她的决议，我不能干涉。”娄恣意手指摸他的眼角，桃花眼里泛着不解，“真是个小哭包。为什么又哭了？”

        她才不会和自己的小夫郎吵架，也不是一定要沈行书变成什么外国男子一样的自由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