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指尖微微颤了颤，心脏得有些快。

        门敞开的一瞬间，一淡淡的花香便扑鼻而来，外间烛火还亮着，不远的屏风后正有白雾一缕缕盘旋着往空中钻去。

        谢确着瓶的指尖都有些泛白，他不知虞年是否不想见他，但又不愿意就这么离去。

        哪怕她不想见他，哪怕她会生气，可他不能就这样什么都不。

        那是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沉重地踏在地板上，带着仓皇的气息，透着一难以忽视的慌乱。

        隔，应琢静坐在榻上，盘膝凝神。

        谢确脚步一顿。

        “吱呀――”

        好像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不断抓挠着他的心脏，腔中的悸动越来越明显，仿佛下一刻就要从口蹦出！

        沉重的脚步声砸在木地板上，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狂乱的心上，节奏紊乱，惊惶失措。

        忽然，他耳尖微动，听见隔房中传来的响动。

        “咚咚”

一片寂静，可门中又隐隐有烛光透出，想来虞年应该是还没入寝。

        目光缓缓移向屏风，那里的雾气正翻卷着透出丝丝水光，柔纱轻垂，层层叠叠，隔开了视线。

        睡着的少女把随意垂在一边，上一丝不挂，赤着被浴桶中的水拥在其中。肌肤光似雪，细窄的腰看上去不盈一握，一对丰正半在水面上。被水浸的长发不时在凝落几滴水珠，向她粉的尖。

        是已经睡下了？可明明灯还亮着，门也没有锁……

        不行，总归是得去解释清楚的。

        视线落入眼前的一瞬，谢确的呼骤然凝滞！

        谢确的指尖狠狠攥紧，掌心渗出冷汗，灼热的目光短暂地在眼前赤的躯上停驻了半息，随即像被猛然惊醒一般，骤然后退！

        声音清晰响起，可等了许久，依旧没有人应。

        一步，两步――

        他的嗓音低了些，带着隐隐的不安。

        他看见了虞年的间，那光洁无，花苞间有一线凹陷，殷红色若隐若现。幽谷上方，一颗红的小珠正藏于其中。夹住小的双看起来极为细腻，好像只要掐住就能留下一片指印...

        谢确等了几息，屏住呼，又轻轻叩了两下门板――

        屋内静谧无声，烛火燃得正旺，不远的屏风后，缕缕白雾翻涌着升腾，氤氲缭绕，像是将整间屋子都笼罩在轻柔而朦胧的水雾之中。

        仍旧无人回应。

        少年深一口气，站回门前，试探着将手掌放在门板上，微微用力――

        “咚――咚――”

        屋内燃着一盏暗光的灯，微弱的光晕映在他清冷的面庞上，照不进眸底沉沉的暗色。

        “……姐姐？”

        他看见了虞年，不着寸缕。

        不知为何，谢确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有些迟疑，想还是不该进来的，可脚下却似是不听使唤了一般，缓缓朝里间走去。

        踩在地板上的一步步都像是“咚咚”砸在了他心脏上。

        门轻轻被推开，一温的光线从门内溢了出来，将少年立在廊下的影子拖得细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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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门口踌躇片刻，来回踱步，门内透出的光线映在谢确上，忽明忽暗。他几度迈步想要离开，却又紧抿着立在原地。

        终于，他绕过了屏风。

        他脚步踉跄，瞳孔微缩，不敢看，甚至不敢多停留哪怕一刻，转逃也似的向门外跑去。

        谢确知自己该走，可视线却像是被定住一般，怎么都挪不开。

        一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