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印证她的猜想一样，扣在她颈间的项圈越收越紧，她忍不住抬手去碰想要解开，黎应照没让她碰到，手中扯着牵引绳将她拖倒在矮桌上。

        这件白衬已经被染上了大片的红酒渍，一片片晕在她的领口和前。当游椋鸟解到第二颗时，她听见黎应照说：“不要用手解。”

        于是游椋鸟又将脑袋放回去，规规矩矩跪坐在这张矮桌上。她听见了柜门打开的声音，一些物品被翻动的声音，游椋鸟低盯着自己的膝盖放空自己。

        游椋鸟轻轻松了一口气，哑声“谢谢……”

        莫名的恐慌又漫了上来。好像是被捕食者的天生预感。

        狼狈、放浪、脆弱。

        呼困难和疼痛感让游椋鸟感到眼泪蓄出，她透着眼泪模糊地看见了黎应照，看见她仍挂着那一抹笑，却格外阴沉。

        那只手扣完后并未撤走，而是连在游椋鸟的咽，形似威胁般游离着，为她扣上项圈的人轻声在她的耳侧吐声：“我不介意你今天的僭越，可过了今天后，不要再让我感到不舒心了。”

        游椋鸟咬了咬，又暗自深深呼，“请、请…帮我。”

        “请、请您让开些。”她嘶哑的声线把自己都吓了一，下意识抬手摸到颈间，碰到的确是肤和隐痛感。

        “我知…我知…”游椋鸟只感觉眼泪和那些醇香的酒混在了一起，在缺氧的环境中将自己变得昏沉。

        她感到扣紧的项圈被牵引着，游椋鸟被迫微昂起，出白皙的颈项。革接到的肌肤格外疼，她终于后知后觉，在她昏迷的那段时间，是黎应照对她了什么。

        她几乎能够从黎应照的眼中看见自己的模样。

        她冷静下来，在黎应照的目光中撑坐起来――她本想和黎应照一起站着，可黎应照留给自己的位置只在太少，几乎没有任何可供站立的空间。

        “别发愣。”黎应照拍了拍她的脸颊，“跪好。”

        聪明的乖女孩。

        游椋鸟怔住了。她抬眸望向黎应照，只看出黎应照眼中的戏谑和遮蔽不住的望。黎应照的指尖在矮桌上有节奏地点顿，游椋鸟低了低眸，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

        黎应照有些赞许，但她仍单手撑着额角，笑望着游椋鸟。

        谢谢？黎应照看着她这幅紧张的样子，呵笑：“脱吧。”

        一双手从她的后颈窝探出来，带着一条暗红色的带子，被那双手碰过的颈格外疼，她低去看，看见了黎应照给她扣上了一个革项圈。

        游椋鸟不明白什么叫跪好，下意识将自己的腰背直，像是真的罚跪一样。

        原来已经将自己折低到这个份上了。

        那杯水的问题，游椋鸟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没有立场可以指责，她猜测这只是黎应照的一些私人爱好，作为黎氏的继承人她也绝对不会亲自下药迷人摘官。

        她跪上这张透明的矮桌，一点点移动膝盖撑手向前挪，直到她能清晰望见黎应照那双蓝色眼睛。她猜测着对方或许不喜欢别人从高俯视她，于是游椋鸟将腰塌下去些，试着摆出臣服的姿态。

        这尚且还能在接受的范围。

中。

        游椋鸟沉默了一阵，低去解衬衫。

        黎应照不指望几天时间就能把这只小鸟调教成舒心的模样，况且她更喜欢驯服的过程，因此她会格外宽容，给这只小鸟足够的空间。

        她走到另一侧的沙发，将手中的空酒杯放回桌面。

        黎应照当真让开了些，留给她可以呼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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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么容易成为玩的话，实在是太廉价了。

        黎应照无声笑了，但她没说什么，只是懒懒起了，从沙发上走出去，游椋鸟想要回看她在那，被她以掌背抵了回去，“不该看的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