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笙受过训练，立即回肘击，但纪灵韵也不是吃素的，几个回合下来完全占据上风，死死将杜笙钳制住，摁在地上摩。

        这回林盛也看清了视频中的人，一拍桌子，“他的，终于逮到他的狐狸尾巴了。”

        林盛：……卧槽！她在说什么？

        她忍不住多了两把，床上的艾棠当即无意识地哼哼起来。纪灵韵这才想起魅魔的尾巴极为感，赶紧松手。

        他们共事十年，她太要强了，或者说她太强了，以至于林盛打心底里没把她当成异看待。

        他本来就没什么家底，仓皇跑出来更是啥都没带，第一天租房时甚至只能掏出来两个下品魔晶。纪灵韵把魔晶当成普通石扔在了花盆中，但不知是看出了他的窘迫还是她大发善心，她没问他来历，也不问他的目的，就这么任他住在这里白吃白喝了一个多月。最近这半个月，几乎是把整个家都让给他了，连人都见不到。

        纪灵韵对魔族的了解有限，医理更是一窍不通，她甚至不知该找谁问。想了想，还是罢，灵魔办事还在四通缉她，南辰也在满世界找她，为这点小事暴位置可太不划算了。

        看见他的手悬在半空中，纪灵韵过去帮他放进被褥中，不想刚一碰到他，就有东西缠上了她的手腕。

        艾棠穿着猫娘装等了一天又一天，最后失望地换上常服，不想纪灵韵刚好卡着这个时间回来。

        第六个房间的电脑中，技术人员找到更多历史视频，内容之残暴污秽，视频数量之多，远超众人预期。

        “林队，纪姐，你们过来看！”

        林盛一转看见纪灵韵清凉的着装，廉价的衣服也遮不住她的曲线，甚至从他的视角，能清晰地看到沟和沟中的一颗淡斑。

        纪灵韵白他一眼，“想什么呢？拿话激他而已…你脸怎么红了？”

        他起打开一个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袋灰白色的结晶粉末。纪灵韵当即认出那是海洛因，走到杜笙后，直接锁，瞬间卸了他的下巴，避免他喊叫。

        “灵韵，没事吧？他有没有…”

        她没看见艾棠的影，找了一圈发现他在卧室睡觉，不由得失笑。估计是等她等困了。

        所有画面都以十倍速播放，纪灵韵突然喊了一句“停”。

        艾棠将羽绒服递给她，“快点穿衣服，别感冒了。”

        艾棠突然有些心疼，跟她比起来，他无聊的生活好像也显得弥足珍贵。

        纪灵韵后知后觉打了个寒颤，赶紧穿上。

        她惊奇地发现林盛会脸红，刚想追问，被艾棠打断。

        杜笙哈哈大笑，彻底放下戒心，又拍了一下艾棠美的屁，“小货，满足你”

        话音刚落，警笛声划破夜空，林盛只花了一分钟就冲进地下室，将杜笙铐上。

        纪灵韵醒过来时，只觉神清气爽。一看时间，才过去两个小时，伸了个懒腰，感叹还是家里舒服。

        “你别走，等我十分钟”，艾棠赶忙回去换上战袍，一开门却发现纪灵韵倒在沙发上睡着了，眼底满是乌青。

艾棠凑在杜笙耳边说了什么，正常情况下纪灵韵是听不到的，然而两人的对话通过微型耳机清晰传入耳，“杜导，给我表姐下点药，她就会跟我一样变成主人的小猫，抢着吃主人的鸡巴，还会用夹主人的小鞭。咱们一起快活，好不好嘛～”

        旁听的一众刑警：……好像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不会被纪姐灭口吧？

        作为功臣，艾棠本该收到热烈款待，然而整个警队都开始连轴转，没人顾得上这事。纪灵韵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整天睡在警局。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间现了原形？不会是有什么先天疾病吧？

        纪灵韵：……魅魔太了怎么办？

        纪灵韵双手插兜，“可有得忙喽。”

        艾棠歪想了想，他上还是有值钱东西能报答她的。两个人中有一个舒服，就值了。

        纪灵韵给艾棠留了张纸条，就又去警局加班。

        视频中的人是汇城有名的慈善企业家，赵辛然，好几次命案查到他上线索就断了。林盛亲自带人蹲守三个月，都没能找到蛛丝迹，不想这次查毒贩竟然把他带了出来。

        尽他经常把“你是个女人”挂在嘴边，但他很少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纪灵韵是个女人，还是个很有料的女人。她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到不显山不水的？

        纪灵韵眨巴两下眼睛，左手好奇地戳了一下，才确认是尾巴。不是猫娘装那种假尾巴，而是魅魔的真尾巴，覆盖着黑色水亮的长，柔温热，手感极佳。

        “人赃并获，林队，直接带人过来吧。”

        “第三块屏幕，往前倒半个小时，三倍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