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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长相也靠近过了？”

        打电话、视频，偶尔在对方po出的照片前皱眉留下评论。他们都太忙，忙着适应、奔跑着前进。

        你果然是个混啊。

        他只是决定出发，然后再不回。

        岩泉理解他，也理解两人在这个本上的区别。但他接受这一点，就像他十多年来一直都接受这个混作为他最好的朋友，或者是后来接近恋人的关系。

        当他把岩泉的箱子放到地上，看向已经站定了等他要说什么的发小。

        他的排球其实只和布兰科――那个他一直以来向往的存在有比较多的关系。而他想追求的从到尾都没变过――世界的赛场。

        他排球生涯的缘起、困顿后的继续还有之后的路，其实都和日本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不像牛岛在初中就被国家队看中，也不像影山进了国青、春高一战成名，甚至不像岩泉从小崇拜的排球运动员是日本运动员。

        及川是看了布兰科的比赛才决定成为二传，才开始真正用心地托出每一个球。他是在和布兰科谈过之后才决定继续打球。而现在，他要去布兰科所在的球队，从青训队开始摸爬打。

        两人从想要就能去对方床上过夜的距离，到隔着时差，再到时差不大却分属春秋或是冬夏。

        他并不太意外，只是没想到会这样早，而及川会走得这样快。

        “大概是吧。小岩你真懂我。”漂亮的眼睛眨了眨，遮掩着什么。

        他又能到什么呢？

        要真的成了职业运动员，全日本、全亚洲、全世界、全年龄段。

        他总是让自己看起来一副云淡风轻的天才样，然后在自己可支的一切时间持续那些极端枯燥的练习，进行所有他能够进行的分析。

        对于规则再了解不过的岩泉当然知及川未尽的话语是什么。

        “你不会回来了是吧？”他并没有太惊讶地问那个看似平淡其实在偷偷观察他神色的家伙。

        所幸现在的及川已经不再会去迷茫这些，他只知是自己得还不够。

        是世界的赛场，而不是作为日本队的成员站在世界的舞台上。这对他，没有太重要，或者说本就不重要。

        是布兰科教练点醒他，他还远未达到自己所在的极限。

        不只是打扮，还有习惯的神态举止，让及川原本就墨重彩的眉眼带了些南美的风情，和在美国待了多年看起来还是很“亚洲类型”的岩泉不同，及川极好地入了他所在的一切。

        “其实我去整了容。”及川眨眨眼。

一。这还只是城县，还只是同年龄段。

        等岩泉终于毕业，已经联系好了空井先生跟着他继续学习。他在毕业旅行的季节里飞向了阿廷。

        机场，岩泉和人群里某个哪怕是全包裹也注意了搭时尚的家伙框架眼镜后的眼睛对视了一秒，挥挥手向亲朋别，走上了登机通。

        “吧你。”岩泉才不信他的鬼话，先别说及川对自己的长相一向自信又满意。哪怕是他真有此意愿，他过去在这里的几年时光也不会容许他有任何一个短暂的片段用于术后恢复。

        “我加入了阿廷的国家队候选。”

        当年更结实的主攻手对早已从形上宽阔出一大圈的别国二传说：“你果然是个混啊。”

        他极少这样犹豫一件事要怎么说，但也只是犹豫了一秒。

        “小岩啊。”及川拿起岩泉的行李箱，他的形早已经完全是职业运动员的样子，那是过去多年训练无一日懈怠、每一细节都恪守的最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