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今天就试试下个阶段？”

        就像挂在上的一块死肉。

        “没关系，我相信她，而且今天完这台，明天一早刚好能进行评估。”

        四个小时后，手术室推出了一张床，床上的人像是刚经历了严重的车祸――右手和右都被石膏固定着，绑着厚厚的绷带。

        仪起起伏伏地响了一夜，盖过了紧咬在齿间的呜咽。

        “....就说我在疗养院，最近情况不太好。”

        他重新安静下来。

        “这有点太快了吧？”

        “不知，照着就行了。”

        “嗯，先从切断臂神经开始吧，恢复快得话，晚上可以再试试脊髓小段。”

        “那女孩的情况我不清楚。”

        “你觉得...他会愿意用他的秘密来换你吗？”

        他们拍完照，就再次离开了，过了一会，门口又传来了脚步声，但走到一半，就停住了。

        滴滴声再次响起，盖过了其他声音。

        杂乱的滴滴声短暂停了一会，锁链晃了晃，A785号忽然焦躁不安起来，倏地抬起，向屋里看了一眼，紧接着开始用力拉拽自己的颈圈，摩涌出鲜血，一滴滴落下。

阶段。”

        房间外，A785号蹲坐在地，长曲起，埋在两膝之间，像是在小憩。

        “让他好好理公司，不要再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加布里埃尔挡住了手术台的灯，逆光下，他脸上的细节变得模糊，那双灰蓝的眸子却像在幽幽发光。

        “上面怎么忽然又要拍照又要录像的？”

        他脖子上的锁链垂下，堆积在地上，末端则牢牢固定在门边。

        Panboo被推进了手术室，一段时间后，两人离开了，等他们再回来时，后跟着一个年轻人，手上正拿着一台相机。

        “今天测试神经再生速度？”

        又是咔嚓咔嚓几声，另一人摇：

        对方像是在和谁通话。

        可等他站到Panboo面前时，那张脸已经恢复了平时出现在屏幕上的模样。

        Panboo被推进了新的房间，里面有更全面的监护。

        那年轻人看向手术台，忍不住后退一步，脸色发白，迎着两人的目光，他踟蹰了半晌，还是举起了相机。

        屋门再次被打开时，墙上的电子钟指向了9:30。

        他们走之前，还贴心的支起了她背后的床架――这样在她因为疼痛而呕吐不止的时候，不至于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

        电话挂断了，那人从腔深吐出一口气，听起来心情并不是很好。

        “弗里茨在找你。”

        刺眼的白光闪过，Panboo下意识眯起眼，想用手挡住眼睛，可左手被缚着，右手则毫无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