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

        Zero一进门就被郁的香水味呛得连打了好几个嚏，觉得有点晕，她甩了甩，想借此保持清醒。

        该死，本来想着从几个最难的作练起来，这下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Zero歪了一下，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但下意识地打算拒绝，这次他抢先一步打断了她，“就当是我为上次的事正式向你歉。”

        Zero缠好压力绷带记下时间后，认真地问：“是这样吗？”

        “明天休息，下午的时候你有空吗？”

        “可能是过鼻炎。”她了鼻子，没有直说。

        他能感觉到小腹有邪念蓄势待发，不过女孩还没有察觉，他攥拳强忍着。

谢了。”说完就打算离开，Sirius走上前拦住了她，“我想说的是，如果你需要的话，实分我可以当你的陪练。”

        呃……他还耿耿于怀呢？她其实真的不在乎了，而且Ghost已经狠狠揍了他一顿了，按理说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等了她这么久，又都这么说了，让她一时不好拒绝，想了想，她只好说：“好吧，什么时候？”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说完，他逃跑似地快步离开了。

        而此刻那么漂亮的手正着医用手套按压着他的大，尽隔着橡胶，无法直接感受她指尖的温度，但是放在他上按压的接动作是实打实的。其实她就是正常地着止血的作，他不该多想的。但是……

        她应该是提前了功课，基本上他都不用多说什么，她就准备动手开始作了，练习大中弹后的填止血和加压包扎作。看着他的破牛仔，她一怔，“你……特意穿这条子的吗？”倒是有心。

        见他没回答，她也不说什么，按照看过的资料片里的步骤，上医用手套按压直接按压住“伤口”，然后向“伤口”一边填充止血纱布一边继续按压，填完之后继续用手按压至“伤口”止血，然后看着表，持续按压了三分钟后，重新评估“伤口”的止血情况。

        他当时没想这么多，只想着穿得酷帅一些，不过是小年轻在荷尔蒙的引领之下选择的穿搭，只不过恰巧而已。

        “哦，好。”她拿着纸条，整个人还有点懵，目送着他离开。

        “怎么了？”他也被她突如其来的话问的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的意思。

        “我的问题。”他有些羞愧，明明是他说的陪她练实，结果他却如此不专业。

        “这是这几天教过的实科目，还有见面的时间地点。”他递给她一张纸条，Zero接过简略扫了一眼，打算回搜一下视频教程先看看。

        “没事，我们开始吧。”她抽搭了两下鼻子，谈回正题。

        女孩则是踩点到，依旧是一如往常的oversize的风格，全黑的帽衫和工装。

        与她专注着手上的作不同的是，坐在地上的Sirius心猿意。

        她指着他膝盖上方的破，“这个……是为了方便我这个作的？”

        “怎么了？”

        Sirius心都要飞出来了，他等了这么久，在心里打了这么多次草稿，总算有了成效――得到了和她套近乎的机会，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Sirius反应很快，猜到可能是因为香水的原因，有些懊恼自己多此一举，然后脱了沾了香水的夹克，丢到了门外的椅子上，顺手又打开了排气扇通风，果然见她好受了一些。也是，她看上去就不是喜欢香水这种物件的人，上更是从来没出现过这种工业香味，自己真是脑子抽了乱一通。

        她的手指好纤细，白皙又修长，刚刚她脱下自战术手套的短短瞬间他就注意到了，骨节分明，怎么有人的手长得那么好看。

        次日，Sirius早早就去了约定地点，套着一件修夹克，里面搭着一件黑T，上穿着牛仔，蹬着运动板鞋，是他挑细选了一晚上的，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不是去约会的，还打了发胶了香水，格外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