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咪迷路了？"

        霍静姝强迫自己直视这个叫毒蛇的人，"司堇会把你剩下的那只眼睛也挖出来。"

        "先生...静姝小姐不见了。"家的声音发抖。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霍静姝浑血瞬间凝固。她认得这个声音——呼沙的左膀右臂，托尼。那个在父亲葬礼上对她出淫邪笑容的刀疤脸。

        还没等她尖叫，一块浸满药水的手帕就捂住了她的口鼻。墨绿色的瞳孔骤然收缩，购物篮从手中落，西红柿了一地，像极了六年前父亲被杀时溅在地上的血。

        司堇的手指得手机咯吱作响，下颚线条绷紧如刀。"多久？"

        一记耳光让她眼前发黑，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但比起司堇调情般的掌掲，这种纯粹暴力的打击只让她更加清醒。

        电话被猛地摔在墙上，碎片四溅。整个仓库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司堇转时，眼中翻涌的暴戾让最近的几个手下不自觉地后退。

        他大步走向门口，黑色风衣在后猎猎作响。上车前，司堇突然停下，对刚刚的年轻人说了句什么。手下脸色瞬间惨白，连连点。

        手机再次响起时，司堇差点碎它。未知号码，接通后只有一段模糊的录音。

        "很好。"他对着空气轻声，"我的小乖，你终于知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了。"

        超市的冷气让她打了个哆嗦。推着购物车，霍静姝假装专注地挑选着蔬菜，实则余光不断扫视四周。她计划好了——买完东西和陆甄会面，然后就溜去陆甄家，让那个红发闺蜜收留自己几天，等司堇急得发疯再回去。

        “难他还有私生子弟弟哥哥吗？”

        "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尤金的声音同样沉了下来，"需要我派人手吗？"

        "大、大概两小时..."

        "好你自己的地盘。"司堇挂断电话，指节泛白。

        "还烈。"托尼冷笑，"不知等会儿你还能不能这么嘴。"

        "全城搜查。"四个字像是从牙里挤出来的，"重点排查呼沙的旧。"

        电话那沉默了一瞬，"没有。出什么事了？"

        “呼沙无父无母，你是谁?”

眈眈。但她的叛逆和对自由的渴望压过了恐惧。

        "老、老板，我这就去查——"

        "少了三把步枪。"司堇的声音很轻，却让负责清点的小弟膝盖一。

        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霍静姝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一个满灰发，左眼有一条狰狞的疤痕，右眼浑浊无光的老人，正拄着拐杖缓缓走来，那个人和呼沙长得很像。

        "她跑了。"司堇猛打方向盘，轮胎在路面出刺耳声响，"如果她联系陆甄——"

        药效退去后，霍静姝首先闻到的是霉味和血腥气。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金属椅上，手腕被糙的绳索磨得生疼。昏暗的仓库里只有一盏摇晃的灯泡，照出对面墙上干涸的血迹。

        毒蛇冷笑，"你父亲太信任司堇那个混血杂种了，把一切都给了他，包括你。"他伸手住霍静姝的下巴，

        劳斯莱斯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时，没人敢问那个被留在仓库的小弟会有什么下场。司堇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尤金，是我。"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陆甄有没有联系过静姝？"

        他站起，对角落阴影："老板，人醒了。"

        "醒了？"托尼蹲下，糙的手指住她的下巴，"比我想象中坚强嘛，霍大小姐。"

        三十三岁的黑帮首领穿着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没有一丝褶皱的衣料下是经过战场淬炼的悍躯。他站在仓库中央，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周围的下都不自觉地保持着距离。

        "老大，东区仓库的货都点完了。"手下递上清单，司堇连都没抬，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页数字，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司堇抬手制止了他的话，突然皱眉摸出震动的手机。屏幕上"家"的来电显示让他眉舒展，却在接通后瞬间阴沉。

        "...爸爸的小公主长大了嘛…..."刀疤脸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笑意，".…..想不想见见呼沙的弟弟…..."

        方向盘在司堇手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他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后视镜中的自己都感到陌生。

        录音戛然而止，随后发来的是一张照片——霍静姝被绑在椅子上，假发脱落，白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嘴角有血痕，墨绿色的眼睛里却没有司堇预期的恐惧，而是倔强的怒火。

        "静姝..."毒蛇的声音像生锈的锯子摩木，"长得越来越像你母亲了。"

        霍静姝猛地别开脸，"拿开你的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