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现在还是工作时间，念转了几转，还是暂时放弃。

抬起手遮在眼前，借着一片黑暗休息了几分钟。景簌还是选择翻下床，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

从上午九点出门开始，她没吃过任何东西，也没喝一口水，心脏于高度紧张状态，现在整个人卸去所有力气，竟然不想起床饭。

换了睡衣，景簌躺回自己的小床。

直到盛濯然猛然拽了下她纤细手腕，语气不太好，“走路看路。”

面上卧了几青菜，飘着数滴辣油，她搅了搅，慢慢吃起来。

她让出一条，抬眼看见他有些肃然的神色，下意识抽出自己的手，背在后，糊糊点了点。

到家后，景簌洗了个热水澡。

“……好。”

“回家吗？”

耳边却听到景簌干巴巴的解释，抬眼看见导购小姐凝固的脸色。盛濯然也没了笑，将黑色那件丢在沙发上，不发一言套上了白色外套。

站在泉口，景簌移开伞，看了下乌云沉沉的天，眉也应景耷着，没什么神。

她疑惑，盛濯然了一口烟，左手指了指不远的酒店，“我想在这玩一周。”

盛濯然低看黑色的外套，似乎真的能看出一朵花来。

他还在最贵的那家店里，纠结于黑色和白色的外套，看见景簌走来，朝她挑挑眉，“哪件好？”

“不是的。”

比景簌先回应他的，是后面即将转弯的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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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男女朋友。”

“好。”

导购小姐看见两人，不由自主笑眯眯开口，“帅哥您选黑色这件吧，您女朋友正好也是黑色连衣裙，就可以穿情侣服了。”

景簌突然又想到了庄妈妈的话―――她在刘芳丹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是个小小的罪魁祸首了。

景簌也没细挑，从内到外换了新，就去三楼找盛濯然了。

熬到吃晚饭的时间，景簌还是拨通了刘芳丹的电话。她的语气和过往没什么太大区别，只是在听到景簌坦陈了今天的遭遇，顺便修辞了一番才转述的庄妈妈口中原话时，声音猛然高，像受惊的乌鸦，“你说什么？”

打车去中心广场买衣服，两人分开行动。

慢慢跟在盛濯然后面，景簌完全陷入自己的世界。雨点敲打伞面的声音都如风一样，过耳无踪。

后飘来一阵烟味，景簌扭，看见盛濯然正盯着不远发呆，指尖着烟，并不急于放入口中。

景簌只执着于这个。

用了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浑上下被的水冲刷出红色的痕迹，才关掉花洒。

她就跟失了魂一样，乖乖点，答应。

“不。”

滴――

子陷入床没多久，肚子开始作响。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正好下午三点。

家里很空，只有外面偷跑进来的风雨声。

他片刻后看回景簌，她的长发已经在理发店被干，泛着柔顺光泽，衬着一张白得有些孱弱的脸孔。

“是真的吗？”

无法把遥远的距离当忽视的借口―――她和盛景的关系。

脱下那件黑色的新连衣裙，挂在墙上。被白色的墙衬得像一幅单调的画，景簌看了会，伸手摸了摸裙摆的纱。

喝了几口汤，景簌看向放在一旁黑屏的手机。

心里却还在仔细回想庄森妈妈的话，其中深意太多，除了对庄爸爸的愧疚，还有极力想眠自己当梦一场的现实被人揭开的羞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