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青这么一说，让原本心里就抱着希望的周氏眼睛都要冒出光来。

“不过，”林若青又开口说，“这调养是个细致活，不能一蹴而就，还是日日月月积攒下来的。”

林若青笑着摇了摇：“我才出月子，脸上还不太好上粉。”

周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么仔细的一回事。”

如果粉黛里的东西都是林若青一手控着的，那林若青就无异于一个活广告，让周氏对此更加感兴趣起来。

因而不过是看了这么一眼，周氏的心里就越发对林若青后的粉黛好奇起来。

她干脆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我今天邀你过来，也不为别的，就想问问护养上的事儿，不知我这样的年纪还能不能养得好？”

林若青为周氏把了脉，察觉出她肾气虚，其他大小病也零零总总有一些。真要调养，那必然是内服外用一起来的。而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是推销的好时间了。

肤如凝脂原来真有这么一回事。

她倒不是夸张哄人，实在是林若青的脸上的确是白净细，鼻尖脸颊都不见半点不平整，脸颊上又带着微红，粉透粉透。放在京城里若是能把妆面画成这样，那脂粉少说也是二两银子起卖的。

林若青：“夫人这样的时候，才是养护的最好时候，若是调理得当，倒回去长也不是天方夜谭。”

“以前都是听别人说，林家的女儿长得好，现在见了才晓得，那些传闻里的样子都是说得客气了，我便叫你若青吧。”周氏笑着对林若青。

周氏又往旁边看了一眼，见着了翠竹，眼睛又是一亮：“你是不是从前来过这儿教她们怎么用想容的那个小丫？”

周氏心里宽松，笑着说：“还是你的手法好，下面这些丫虽然学得久，然而到底是差了一些。”

周氏吃了一惊：“你这还用上什么脂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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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知，”周氏听完笑起来，“神仙灵药也没立刻起死回生的呢。”

她说到这里又仔细看了林若青的脸，忍不住问：“你这脸上可施了脂粉？”

又说林若青的脸色与段，月子里养得好是一回事，她本如何又是一回事。周氏自己也是生儿育女过的人，她晓得若不是生产前就好，生产后是养不到这份上的。

“夫人才是客气了。”林若青笑着微微低下。

以她的年纪的的确确是林若青的长辈了。

既然话说到这里，怎么调养又是另一个话题了。

林若青：“这是没有法子的，翠竹是练习多年了，手放在脸上的时候，都是要点着位的，这只得慢慢摸索，教是一下子难教的。”

翠竹没想到周氏还记得自己，她笑着又是屈了屈膝说：“正是婢。”

杭城里大大小小的夫人太太多，大都互相有交情。知府虽然还不是这里官职最大的，可周氏到底

十七岁？她的指尖动了动，在林若青的手上划了两下，所及到的肌肤细。虽然说十七岁也该还是样，可林氏这看着也太了些，不说十七岁，这肤仿佛就未经受过岁月般，周氏都觉得自己要是稍稍用点力，就能在林若青的手上划出伤口。

是看林若青的段还是看她的脸，都全看不出这是个刚生产完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