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能够帮到张清欢就行……”
听到孙娟这么说，本来要走的杨华站住，盯着她问：“他对你说了什么？”
杨主任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这一层楼里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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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杨主任，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昨天他还笑着谢谢我呢……”
“雍叔你怎么……来了？”张清欢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他曾经非常熟悉的中年男人。
杨主任没有跟着进去，看到门被关上便转身走了回来。
“哦哟！好棒棒！”雍军拍起了巴掌，表情夸张地说道：“竟然还知道给你打电话安慰你，真是太棒了，啧啧！他在电话里怎么说的？有没有捎带着向你提出解约的意向？”
他没去理会床上的人，又继续去第二扇窗户前如法炮制，拉开了窗帘。
他的面容和之前在电视上看着的还是没太大变化，并没有文艺作品中常有的胡子拉碴的邋遢模样，毕竟才过去了两天时间而已，胡子还来不及长出太多……再说了，个二十三岁都没满的小毛孩能有多少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