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很倔,有自己的想法,同时似乎也很难听得进去别人的意见。
有的人会努力从消极中寻找积极,尽量让自己往好的方向想――“我们只是输了两个球,没有丢掉更多的球,还算不错。”“毕竟是卫冕冠军,实力相差那么大,输球也是没办法的。”“输球谁也不想的,但输给卫冕冠军,总比输给伯利那样的保级竞争对手好吧?”
当时兰迪尔就是持刚才的观点,认为卡马拉不改变的话,未来就是死路一条,英超绝对不适合他。
有的球员则会独自一人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选择孤独与安静来帮助自己平静下来。
,不怎么说话。就算有人要发出声音,也得小心翼翼。
“那小子……好像还没从昨天输球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一样。在健身房把每一种他练的器械都耍得乒乓作响,仿佛这些训练机械都和他有仇一样。”克莱门特把他在健身房里所观察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克拉克听完兰迪尔的话,笑了起来,然后反问兰迪尔:“萨姆,你这么跑去给他说:你这么踢下去迟早要完。所以你必须改变自己的踢法――你觉得那小子会听吗?”
实际上在刚刚签下卡马拉之后,茶歇室里就针对他产生过一次大讨论。
在法丙这种低水平联赛里或许还看不出问题。
但放到对抗更激烈,节奏更快的英超中,就会立刻成为大问题。
等到回到家中,有的球员选择用纵情娱乐来让自己忘记失败的痛苦――打游戏、泡吧、和爱人滚床单、没有爱人或者爱人不在身边的花钱找个“爱人”来……
卡马拉在球队里训练也快两个月了,主教练克拉克也提醒过卡马拉,要求他稍微改变一下太粘球已经太花俏的踢球方式,但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