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卡马拉应该就属于这最后一种人。
这可能和他过去成长的环境有关,和过去别人对他的态度有关。
兰迪尔皱起眉头,克拉克说到点子上了。
助理教练萨姆・兰迪尔在旁边说道:“下一场打阿比恩的比赛,是不是干脆就别让他首发了?叫他休息一下,也减轻点他的压力……”
因为卡马拉也没变。
“嗯……”听完克莱门特介绍的情况后,克拉克陷入了沉思。
克拉克听完兰迪尔的话,笑了起来,然后反问兰迪尔:“萨姆,你这么跑去给他说:你这么踢下去迟早要完。所以你必须改变自己的踢法――你觉得那小子会听吗?”
这小子很倔,有自己的想法,同时似乎也很难听得进去别人的意见。
“那小子……好像还没从昨天输球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一样。在健身房把每一种他练的器械都耍得乒乓作响,仿佛这些训练机械都和他有仇一样。”克莱门特把他在健身房里所观察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卡马拉今天怎么样?”东尼・克拉克首先问体能教练安东尼・克莱门特。
有的人会努力从消极中寻找积极,尽量让自己往好的方向想――“我们只是输了两个球,没有丢掉更多的球,还算不错。”“毕竟是卫冕冠军,实力相差那么大,输球也是没办法的。”“输球谁也不想的,但输给卫冕冠军,总比输给伯利那样的保级竞争对手好吧?”